尤县令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两下,恼道:“这群杀才!居然敢私吞这么多东西?!”
“……可我听说,他在刑部尚书府身份尴尬,早就不被尚书府当成是自己人了吗?”
“怎么还给他这么多……陪嫁?”
那胥吏也尴尬地说:“尤县令,这件事,我们应该是被刑部尚书府的……某些人,当枪使了。”
“他们的话,我们不该全信的。”
尤县令的神情很快阴晴不定起来,片刻之后,冷笑说:“抄家的这些家伙,就没有察觉不妥吗?”
“普通商户人家,能有这样的家底?!”
他没有参与抄家,甚至这抄家都不是他命令的。
是去抓人的捕快头儿,带着几个小捕快和衙差去抓人封门的时候,现姜家颇为富庶,就心生贪念,悄悄抄了姜家。
如果不是姜羡宝这次直言不讳在尤县令面前提起,并且要求三倍赔偿,尤县令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事儿。
但凡他见过这些“抄家”
抄出来的饰……
他早就把抓起来的姜家人全放了!
都不用姜羡宝做官归来,他都会知道,白嘉言,哪怕是被刑部尚书府入赘出去了,也不是完全没有后台的……
谁家的赘婿,能带这么多既值钱,又贵重的“嫁妆”
?!
尤县令这一刻,心里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恐惧和战栗。
仿佛自己惹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庞然大物!
好在姜家人都无恙,应该没有造成大错……
过了一会儿,尤县令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说:“算了,我这一次认栽。”
“只希望亡羊补牢,还能挽救。”
“跟那些参与抄家的人说清楚,三倍赔偿,一分都不能少。”
“以后若是姜卦判来了,不管她说什么,我们都要听从她的吩咐,满足她的要求,听见没有?”
那胥吏忙低头应诺,又好奇地问:“姜卦判来了也是要赔偿,还会有什么吩咐?”
尤县令捻着自己的乌黑长须,笑而不语。
……
巳时初,姜羡宝来到仁通县县衙。
得到通传的尤县令带着县丞和卦师,亲自迎出衙署大门。
“姜卦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