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孟白大义凛然地说:“您放心,我贺孟白的医术,还是有口碑的。”
“如果您不信……”
他没说完,只是看了看姜羡宝:“……请问这位是?”
姜羡宝反手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泪水,说:“这是我阿姐。”
“那位是我阿娘。”
“这是我阿爹。”
又对姜织纨和姜羡瑶说:“阿娘、阿姐,这位是贺孟白贺郎中。他是杏林世家贺氏的传人。”
还对她们介绍了穿着一身中郎将官服的陆奉宁,说:“这位是陆郎将。”
“贺郎中和陆郎将,都是我在落日关认识的友人。”
“我这次是跟他们一起回来的。”
姜织纨和姜羡瑶忙站起来,对贺孟白和陆奉宁叉手行礼。
贺孟白和陆奉宁忙让开说:“两位不必多礼。”
陆奉宁还说:“姜卦判来接你们了,不如早点离去。”
“这里也不适合……养病。”
姜羡宝点了点头,说:“正有此意。”
“贺郎中,你有清肺丹嘛?能不能马上给我阿爹吃一丸?”
贺孟白笑着说:“姜卦判这么好运,我当然有清肺丹!”
“来,这是药丸。”
“……张开嘴,对,吃下去,可以嚼几下……再咽。”
说着,他还拿出一个羊皮水袋,从医箱里拿出一个小碗,往里面注了一小碗水,给白嘉言服下。
白嘉言吃完药,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没多久,又闭上了眼睛。
姜织纨和姜羡瑶又揪心起来。
贺孟白忙解释说:“别担心,只是一点风寒,已经没事了,这位郎主只是睡过去了。”
“等他醒来,精神头会好很多。”
“来,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说话间,陆奉宁已经走过来说:“我来背。”
姜织纨和姜羡瑶一起看着姜羡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