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担心,阿宝没事,你也会没事……”
话音刚落,她就听见了贺孟白的嗓音。
“姜卦判,你唤我何事?”
姜羡宝回头,正好看见陆奉宁一手拽着气喘吁吁的贺孟白的胳膊,站在牢门口。
她忙招手说:“贺郎中!快帮我阿爹诊脉!”
“我阿爹病了!”
陆奉宁立即松开手。
贺孟白横了他一眼,甩了甩胳膊,大步走进牢房。
这家伙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这一路跑过来,简直是拎着他在飞!
姜羡宝连忙拉着姜羡瑶站到一旁。
姜羡瑶有些不安地说:“……这是你认识的郎中?”
姜羡宝点点头,说:“是个很厉害的郎中,据说是杏林世家的嫡传子弟。”
姜羡瑶:“……”
她有心想问姜羡宝怎么认得这样的郎君,但又不知该从何开口。
而且,她的心思,也大半都在阿爹白嘉言身上。
所以这个念头,也只在她心里转了一转,就抛在脑后了。
毕竟这个时候,最让她悬心的,是阿爹……还有没有救。
不仅是姜羡瑶,就连姜织纨,都是悬着一颗心。
因为她们最清楚白嘉言的状况,不是普通郎中能够医好的。
她们甚至不祈求能够完全痊愈,只要能够稳住他的状况,不再恶化,就心满意足了。
姜织纨跟姜羡瑶对视一眼,想说,要不要再去请一个厉害点的郎中?
毕竟贺孟白看起来,太年轻了。
而在大家的潜意识里,都觉得郎中越老越厉害,最好是有白胡子那种,才是有世外高人模样的郎中。
可是看姜羡宝挺信任这人的,又听说是杏林世家的嫡传子弟,母女俩还是没有把这话,当面问出来。
贺孟白也没有辜负姜羡宝的信任。
他只给白嘉言诊了一会儿脉,就松开手,说:“风寒入体,伤了肺。”
“先吃一丸清肺丹,再辅以汤药,十天之后,肺伤可解。”
他说得这么简单,姜羡瑶和姜织纨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嘉言这病,可不是刚得的。
从他年幼开始,就是这样。
一旦稍微劳累一些,就呼吸不畅,身体沉重。
这一次作的更加严重。
从入狱开始,就一直缠缠绵绵,到现在,终于到了强弩之末,再也挺不过去的时候。
可在贺孟白嘴里,好像只是癣疥之患,不足挂齿。
只要吃两粒丸药,喝几碗汤药,就能完全痊愈一般!
姜羡瑶忍不住说:“……贺郎中,真的只要吃药,就能痊愈吗?!”
“我阿爹这病,可是……有好长一段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