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马上把他们叫过来,凡是抄了您家的,本官让他们双倍赔偿!”
姜羡宝再次打断他,并不跟他摆事实讲道理,沉声提出要求。
“第一,本官家门口的封条,你必须去亲手揭下来。”
“本官家里的损失,双倍赔偿不够,你们必须三倍赔偿。”
“原告是谁,仗的是哪一家的势,你必须给本官说清楚。”
“现下,带本官去见本官的家人。”
“本官要立刻、马上见到他们!带走他们!”
“需要办什么手续,赶紧办好。”
“本官可是依照大景朝律法行事,谁说本官不合法,让他亲自来跟本官说话!”
姜羡宝说完,尤县令弯腰低头,一个劲儿“是是是”
,满口答应下来。
他又叫来县丞,说:“你带姜卦判,去把姜家人放出来。”
“需要办什么手续,让你手下办好了,别让姜卦判劳心。”
姜羡宝冷声说:“尤县令,本官要你亲自跟本官一起,去把本官家人接出来。”
“本官家的封条,也要你亲自去揭!”
这个油滑的县令,真以为把一切,推在下属身上就可以了?
原身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能会被尤县令蒙混过关,但是姜羡宝可对这些程序上的事,并不陌生。
这番话,把尤县令说得面无人色。
他之前还存着一点鼠两端,或者说,两不得罪的心思。
但是被姜羡宝堵到这里,知道他没法子两全其美了。
又想到原告方的后台,这一年多一直遮遮掩掩,并不肯亲自露面见他一次,可想而知,如果闹大了,对方应该会借机一推三不知,不会给他撑腰。
而面前这个卦判,看起来是个不管不顾,还有圣眷在身的急性子。
这种动不动就掀桌子的人,不依着她,就算最后能够无事,也会被溅一身血……
再说有这种人冲在前面,原告的后台,就顾不上他这种小虾米了。
这样一来,他站哪边,也就不用细思了。
所以一咬牙,尤县令姿态放得更低,甚至把自己的称呼,都从“本官”
换成了“下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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