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
他冰清玉洁的嘴!
“你赔我的嘴!”
花烛锦哀切的瞅他,“我冰清玉洁的嘴……呜呜呜!”
燕欲恕掰着指头数了数,亲完知道自己不会死已经三天了,这人才回过味儿来,一时又没绷住,一本正经伸手擦了两下他柔软的嘴唇,“擦一擦又是冰清玉洁一张好嘴。”
花烛锦:“……”
小郎睁着一双眼看他,勃然大怒,“胡说八道!”
“怎么就胡说八道?”
燕欲恕又擦了几下,手里抓了把空气当作镜子给他照,“你看看干净不干净?谁能看出这是一张被人亲过的嘴”
“听六郎的,擦一擦,你又是冰清玉洁一个好小郎!”
花烛锦撅着嘴,猛地一指,“我嘴唇烫!肯定肿了!谁看不是被亲过的!”
燕欲恕凑近了看,“嗯……看不太清啊”
小郎把嘴撅的更高,“你看啊!你仔细看啊!就是肿了!”
“还是有点看不清啊……”
燕欲恕继续看。
小郎立马凑近,燕欲恕早在那等着,等他往上一凑,又是响亮的一口。
花烛锦:“……”
“你又来这招!”
他捂着嘴,连连后退,紧紧贴着车厢,用那双哀怨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
“吃一堑再吃一堑再吃一堑……”
燕欲恕说着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堑堑都一样啊哈哈哈”
“啊!”
小郎彻底崩溃了,连嘴都不捂了,扑进他怀里锤锤打打,“你说我蠢?”
“你是不是说我蠢!”
“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