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手上没怎么使劲的推了他两下,“我可是良家小郎!不准亲我!”
“好一个良家小郎!”
燕欲恕又重重亲了他两口,压低嗓子开口:
“这么冰清玉洁的小郎车里居然有个男人!”
花烛锦被他说的脸一红,瞪圆了眼睛作势欲喊,“我叫人进来抓你!”
他话音未落却被燕欲恕捞着翻了个身,一时晕头转向,立马挨了一掌,隔着一层衣服,声音并不太响亮,但他还是蓦的红了脸。
“你喊啊。”
他拍了一掌,“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就算有人进来看见你一清清白白的小郎躺在我怀里你这辈子就完了!”
“呜呜呜!”
花烛锦捂着脸假哭,“登徒子!贼人!居然这么欺负我一个孤苦无依的小郎!”
燕欲恕见他生龙活虎,顿时更加兴味盎然,把小郎搂在怀里欺负了一通,花烛锦假意推拒,手上却绵软无力,又被燕欲恕抓着手亲了一遍。
他浑身都香喷喷的,跟燕欲恕不一样,皮肉软和好摸,扣在怀里搂着抱着实乃人生一大美事,燕欲恕想咬他两口,却又怕留下什么印,只好把他搂着揉搓解解心痒,花烛锦一开始还配合着他,时不时给他亲一口脸啊手啊,到后来被他揉搓的有点受不住,一蹬腿真要跑。
可惜这车实在小的可怜,前后左右居然无处可躲,反倒被燕欲恕逼在车壁上压了个结实,花烛锦自觉这是给燕欲恕找了个得劲去处,心里有些不忿
色鬼!
他就是个色鬼!
小郎脸红红的,窝在那里直喘气,被他揉搓一通眼睛都直迷瞪,手不是很坚决的撑在他的肩膀上,他顺手抓了往自己脖子上一捞,瞄准小郎那红润润的嘴唇就去了。
小郎的嘴唇像是荔枝肉,又甜又软又多汁,燕欲恕恨不得把他吞了,正亲着,迷瞪的小郎眼睛就猛的睁大,流露出一些明显的不可置信,那双软绵绵的手也骤然有了移山之力,竟然一下子把他给推开了:
“你亲我的嘴?”
花烛锦梦游一般的开口。
燕欲恕露出一点疑问的神色,“嗯很软。”
“你亲我的舌头?”
花烛锦露出一点茫然的表情。
燕欲恕挑眉,不知道花烛锦这是又想到什么了,“嗯很滑。”
啊……
啊!
他想起来了,那会儿他以为自己要死了,这才狠狠亲了燕欲恕一通……
可他现在不会死了,怎么能随便跟他亲嘴!
他可是顶规矩顶知礼的小郎!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