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终于打起一点精神,撅着嘴要他亲,燕欲恕捏着连着亲了十几下,他就幽幽开口,“我嘴上没糖也没蜜,有毒,毒的你见不着我就犯相思病。”
“本来就有相思病。”
燕欲恕摇了两下头,“你这是要让我想的夜不能寐?”
他说完又啄了几下,又逗了好一番,总算把小郎逗的笑个不停,笑完搂着他的脖子抱了好一会儿,马车已经备好,他不能再耽搁,再不舍也只能放开,而燕欲恕前脚送走花烛锦,后脚就进宫去找他父皇。
他站在御书房前等传报,里头却出来个意想不到的人。
向城骞也不想居然能见到燕欲恕,一时愕然,但很快就走上前来向他行了一礼,“末将参见殿下”
燕欲恕轻轻挑眉,视线落在向城骞身上的武官袍上,笑道,“几月不见,没想到当初的话居然应验了。”
“当局者迷。”
向城骞也微笑,“当初殿下愿意提点末将,感激不尽。”
燕欲恕点了两下头,又随意寒暄几句便不再与他谈话直接进入御书房,文帝正在批阅奏折,他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文帝眼都不抬,“自己坐。”
燕欲恕坐下,心里想着如何才能去这太河一趟,批完手头奏折的文帝却率先开腔了,“你来的时候看到刚才出去那人了么?”
“向城骞?”
燕欲恕试探道,“看到了,上次儿臣打马球与他相见时他还是白身,没想到现在就当了官。”
“他是兵部尚书举荐来的,来了已经有些日子,我看他身手很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品行如何。”
文帝放下笔,“既然你认识他,你觉得这人如何?”
“我觉得这人……”
燕欲恕想了想向城骞那副不懂变通的模样,寻了个好听的词,“很是敦厚。”
文帝被这一个“敦厚”
逗笑了,摇了摇头,“我也觉得他很是死板。”
“不过这种性子有这性子的好处。”
他说,“我有意叫他去守定安门。”
燕欲恕微微一愣,有些意外。
定安门是皇城四个要害之一,经过此门即可长驱直入进入宫中,历来都是极得信任之人才能胜任此处,一个没甚资历的人被放在这地方,实在说不清好还是不好。
“一上来就委以重任,怕是不能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