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欲恕抿着唇,又谨慎的推了两下,躺着的人终于“哞”
了一声活了过来。
“我要杀了那个庸医!”
花烛锦咬牙切齿,捂着脸“呜呜”
哭了好几嗓子:
“这天底下所有人都要害我……!”
“都要害我呜呜呜!”
“我这辈子被他们给害惨了呜呜呜!”
燕欲恕把他搂在怀里一下下顺他的脊背,“我把那人给抓了起来审了一番,是个经常行骗的,花银子叫别人装病,再去他的医馆看好,就靠这个打名声,他看你是官家子弟,觉得你手里阔绰,故意那么说要诓骗你的银子”
“官家子弟?”
花烛锦重复了一遍,想到自己花出去的银子更加崩溃,“我爹穷的叮当响,他来骗我的银子?他骗我的银子!”
“六郎”
花烛锦呜呜的哭,一头扎进燕欲恕怀里,“六郎你看他!他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
“六郎”
花烛锦趴在他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你给我做主六郎!”
“银子追回来了。”
燕欲恕给他顺气,“人我也绑住了,带过来给你出气。”
小郎脸上还可可怜怜的挂着泪,抬起头,“人带过来了?”
“就在外头。”
听闻此言,花烛锦立马杀气腾腾的坐直了,气哼哼的对着天喘了几口,双手叉着腰,脸气的通红,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模样:
“他这是谋财害命!”
“我要杀了他!”
王大夫被牢牢捆着双手动弹不得,身旁守着的两人身上佩刀,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怕真叫一刀砍死。
这宅子他来过几回,之前好歹有点仆从,现在像是变成一座空宅,不光找不着人,连鸟都看不见一只,他歇了找别人的心思,在心里忒了一句鸟不拉屎,正想腆着脸跟身边这两位笑笑,一股大力就从身后袭来,他踉跄几下,脸先挨着地摔了个够呛:
“啊呦!啊呦!杀人了!”
“杀人了?”
从背后踹了一脚的小郎转到他面前,“还敢喊杀人了?”
花烛锦又是狠狠一脚,“你才是要杀人吧!你个死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