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将玉翻了个面,露出那个秦字来。
“要说有多名贵,倒也没有,只是我带在身边有十几年,是我的贴身物件,拿出去倒也能唬唬人。”
花烛锦梗着脖子,以示自己坚贞不屈,听了这东西的来历骤然软和下来,伸手拿着摸了两下,有点轻微的欢喜,“你戴了十几年的东西就直接给我了?”
“当然不。”
燕欲恕正色。
这玉佩可是个贵重东西,花烛锦正高兴着,乍一听他这么说,下意识开始警觉起来,甚至想直接捂着燕欲恕的嘴不叫他继续说话。
他狐疑的瞅着燕欲恕,时刻防着,“那是什么?”
“信物。”
燕欲恕轻咳。
信物、原来是信物。
这可比那帕子扇子值钱多了!
更何况来历这么贵重,把这个给他也可以看出燕欲恕的一番心意……
皱着眉头满脸警惕的小郎霎时间又春风满面,羞答答的看他一眼,“讨厌!”
燕欲恕微微一笑,很有先见的挪远了一点位置,甚至掀起半个车帘,伸出一只脚这才继续说话,“当然是信物”
“今夜进窗偷香。”
燕欲恕指指玉佩,“这就是偷香的信物!”
小郎打了个激灵。
啊……
又不正经
他又不正经!
色鬼!
花烛锦又羞又恼,见他掀开帘子要跑,不管不顾往前一扑,死死拽着燕欲恕的袖子不放,“你又不正经!谁要跟你偷!”
燕欲恕揶揄的瞟了眼他死死抓着袖子的手,“不跟我偷还抓着我不放?”
“我知道了”
他煞有其事的点了两下头,把撩起的帘子一松,反手抓住小郎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拽,小郎全身的劲全用在了手上,本来就坐的不稳,被突然一拽整个人都扑进了燕欲恕怀里,“你是嫌太晚了,也是……”
燕欲恕看了眼天色,“现在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等不及也是人之常情。”
他摆出一脸包容的神色,大手一挥,“好我现在就与你偷!”
小郎扑进他怀里被抱了个满怀,依靠着宽阔的胸膛本来还觉得心里十分熨帖,羞答答、软绵绵靠了没一会儿就听燕欲恕口出狂言倒打一耙,十分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啊?”
他猛猛锤了燕欲恕两拳,“死鬼!谁要跟你现在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