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妙!
花烛锦整个人绷的紧紧的,直僵僵窝在燕欲恕怀里跟他犯犟,好半响也不见放在背上的手捋着安抚他,再抬头一看,燕欲恕正一脸深思飘渺!
啊!
啊!
难道他还真想跟他一直偷偷摸摸?!
他不活了!
“我要撞死在你车里。”
小郎满脸哀怨,“你不要拦我!”
燕欲恕低头看他一眼,又看看马车,自信哪怕他现在跳车他也能拦住,于是坦然往后一靠。
“你不要拦我……”
小郎念叨。
燕欲恕继续盯着他看,甚至挑了下眉。
“你不要拦我……”
小郎又念叨,见燕欲恕还是没有动作顿时勃然大怒,“你居然真不拦我!你要我去死呜呜呜!”
“好好好”
燕欲恕抿掉唇角笑意重新搂住小郎,“可千万不要撞车,你撞了我可怎么办?”
花烛锦捂着胸口,“我的心好不舒服!”
燕欲恕伸手:“我揉揉”
花烛锦捂着脑袋,“我的头也好不舒服!”
燕欲恕低头,“我看看”
花烛锦带着哭腔在他怀里拱,“我浑身上下哪都不舒服!”
“啊呦!可了不得!”
燕欲恕‘大惊失色’,“我来给你把把脉!”
“呜呜呜!”
小郎终于哭累了,从燕欲恕怀里挣扎出来坐直掏出帕子擦了擦汗。
一边擦,一边忍不住怨念横生
啊……
燕欲恕竟然连个准话都不愿意给他……
他没指望了!没指望了!
燕欲恕抓起放在小几上的玉佩,翻来覆去又看了一遍。
方才跟小郎拉拉扯扯,这玉佩不小心脱了手,他急着追花烛锦,那时并没有仔细看,现在翻来覆去再一看,现并没有怎么磕碰,于是直接凑近小郎给他系在腰上:
“我当初生下后的第三个月,我父皇就封我为秦王,命工匠雕了这块玉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