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统对视一眼。
燕行束动作极大的坐了起来,满脸惊骇的把心口插着的匕拔出来,飞快摸索了几下确定伤口长好了他也没死顿时放下心来,强撑着的一口气吐出去身体一软差点又倒下,刚软趴趴的靠在床头就跟床边的燕欲恕对上视线,冷汗“唰”
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燕行束嘴唇都在打颤。
笑话!
谁见到燕欲恕真人不打颤?!
历史上的太子多了去了,有多少能留下名字被后人所知?
能被人念叨的那些要么就极好,要么就极坏,这燕欲恕就是极坏中的坏!
他毕业论文的选题是《燕代外戚专权:皇权的博弈与权力失衡》,其中最重要的、要重重着墨的一环就是这位大名鼎鼎的燕太子,前期找资料的时候他几乎要把这燕太子的生平给翻出花来,能看的资料和讲解基本都看了个遍。
专业晦涩的史料暂且不谈,那些藏在史料的八卦让他看的不亦乐乎。
不管是讲林氏外戚在朝中势力如何之盛,还是讲文帝如何宠爱这位燕太子和他的生父,不去制衡外戚权力反而对整个林氏都溺爱,都让人津津乐道。
书上讲文帝是如何喜爱这个儿子,不管做出多少荒唐事都无底线纵容,又讲这个儿子最后是如何弑父,讲来讲去总结了四个字慈父恶子。
他要写皇权和外戚权力的斗争,就得从时代背景分析,从当时主流思想分析,从前朝积弊分析,卯足劲试图在论文里给文帝不制衡外戚找个合适的理由,但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文帝恋爱脑犯了,又宠爱那位林贵君又宠爱这位太子,几乎到了失心疯的地步。
为此他还狠狠嘲笑了一番,在宿舍里吹了半天要是他是文帝就如何如何制衡外戚大显身手。
可说是一回事,真来了这个地方见到这个恶名在外的太子又是一回事。
燕行束抖如筛糠,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能嘴炮才穿了过来,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写的论文还没答辩,想到自己穿了没几天就被捅了异常想哭。
得亏他有金手指,不然今天真要一命呜呼!
唉!
他干巴巴咽了口唾沫,盯着燕欲恕冷冰冰的目光把刀一扔,扑通一声从床上扑下去,拽着燕欲恕的衣服涕泗横流:
“六哥六哥别杀我!”
==========作者有话说:==========
预收~叉子就好好插进蛋糕里啊
【fork&cake猎食&驯服无重口情节shit全世界拉力车手攻x爱咋咋的吧领航员受小情侣甜蜜蜜文学身心唯一】
拉力赛在国内一直不温不火,成本高,商业价值低,专业性强受众少,几十年过去也没展出个样儿来,要广告没广告要钱没钱,经理急的满嘴长泡,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
好消息:他的宝贝赛车手蒲行塬在网上火了。
坏消息:他的恶魔赛车手蒲行塬把合作一年多的领航员给打了,就在这个众多广告和钱找上门来的时候,领航员负气走人,连路书都撕了。
他现在去哪找个现成的领航员来跟蒲行塬打配合???!
经理急的一嘴泡变成溃疡,只差在家里求神拜佛哭爹喊娘,最后求爷爷告奶奶一狠心花大价钱从外面挖了一个回来。
新来的领航员叫林望邱,看起来脾气好的不得了,脾气好经理担忧,脾气差经理也担忧,两人第一次磨合他在终点眼巴巴的等着,远远看着黄沙飞扬,车停在那好几分钟没人下来,他心里咯噔一声,立马撒丫子往车那边狂奔。
还没到车跟前,车门被猛地拉开。
那位花大价钱挖回来的领航员此刻脸通红,隔着车窗瞪了眼里面的人,抿着唇拽了拽被扯歪的领口转头就走。
经理满眼茫然:“啊……?”
。
身为社会极少数的fork,从分化那一天开始他就被特殊管理局记录在案,因为往年生过的各种血腥事件,每一个被记录的fork都都会受到按时回访,但凡被举报且抓到任何试图猎食的证据都极有可能被抓进去唱铁窗泪。
蒲行塬觉得猎食跟他搭不着边,这么多年饿着他早习惯了,就算遇到跟他匹配的cake他也犯不着吃人。
直到那个新来的领航员往他身边一站。
他的味觉嗅觉是在一瞬间失去的,蒲行塬尝不出任何食物的味道,也闻不到太阳空气的气味,恍惚之间有种窒息的感觉紧紧伴随着他,在那个时刻,这个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终于闻到了一点说不出的香气。
基因叫嚣着猎食与品尝,告诉他蛋糕就该被摆上餐盘,但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温情饥渴。
可怜的cake被他吻痛了,轻喘着偏开脸颊,全然不知眼前的人在品尝他作为爱人,也作为食物。
爱欲和食欲本来就不可分割。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