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瓷并不了解这个时代的律法,只知道大约分成两个大概,刑事和民事,可这两者之中的详细及区分他就不甚清楚了。
蓝宣卿代为开了口,将问题抛还给何玟:“何董难不成是认为何总能坐上被害席?”
说话就说话,非要笑得那么古怪干嘛。
何玟转而看向宋怀瓷身边的蓝宣卿,微笑道:“蓝秘书这是何出此言,我只是觉得小宋这个说法有意思,怎么反过头来变成我认为了。”
一个贪图地位富贵而爬上同性上司床的人也配在这种场合跟自己开声说话?
不过是跟姜婉梅一样的下贱浪荡货色。
看出何玟眼中的鄙夷和轻蔑,宋怀瓷敛了几分笑,说道:“何总既有来因,不妨直说。”
若在从前,真该叫人把他眼睛剜了,嘴也缝了,不然看着便令人生烦。
何玟看了看宋怀瓷,慢慢拿起桌上的茶杯吹散上方热雾,轻抿一口茶水。
这宋怀辞还真是在乎这个小秘书,看来是被对方勾得找不着北,上赶着护着。
可惜了那头脑。
楚沁看着何玟这副做派,也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半天憋不出个好屁还装得高深莫测的,真不知道宋总叫这个人来干嘛,看着就碍眼。
沈渚清同样对何玟用鼻子底看人的姿态感到厌烦,转而看向何崎。
对方似乎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干脆将菜单本搁在腿上,低头翻看,不欲抬眼看何玟演那高高在上的把戏。
老大贸然把何玟叫来,何崎见了他,心底恐怕是不痛快的,只不过是顾及着老大的面子和场合不愿意火而已。
沈渚清想了想,桌下的手随着心意而动,覆上翻动菜单本的手。
何崎动作一僵,欲将手抽回,却现已被沈渚清紧紧握住,挣脱不开,眼睁睁看着对方的指尖钻过指缝,与他相扣。
羞涩的紫眸看过来,沈渚清快瞥了一眼局势,悄悄坐近了些,轻声说道:“不要不开心,他很快就走了。”
大庭广众之下两人却显得偷偷摸摸的,叫何崎不禁热了脸颊,小声驳道:“我没有不开心,快放开。”
沈渚清微微放开了点,何崎欲将手抽走,就听沈渚清说:“我想你了,我想牵一会儿。”
何崎看着那双金眸,因为羞赧想逃开的心思不知怎的就散了,好像……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尴尬别扭了。
刚抬起一点的手腕重新放下来:“随便你吧。”
他也是想他的。
在自己一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在刷到有趣视频准备分享的时候,在晚饭时间没有看见那抹熟悉身影出现的时候,在夜晚没有听到睡前电话响起的时候,在隔天清晨没有点好的早餐准时送达的时候。
在他几乎一整天没有来消息的时间里。
何崎一刻不停的,会从生活的琐碎里,想起沈渚清这个人。
感受着手心里传来另一人的温度,彷徨不安的心似乎又在此刻得到某种安定,让他终于放下了一晚上的胡思乱想。
“沈渚清,我想好了,我跟你回去见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