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人迅速向天狼部最后的三座大粮仓靠拢。由于之前圆圆的奇袭和太子的经济封锁,天狼部的粮草已经极度匮乏,这三座粮仓里装的,是他们用来发动总攻的最后底气。
杀手们没有点火,而是将几十个装满**“白磷与猛火油混合物”
**的琉璃瓶,隐蔽地塞进了粮草深处。瓶口塞着特制的缓燃引信,留足了一炷香的撤退时间。
“撤。”
苏樱一声令下,三百名精锐如同来时一样,化作残影,悄无声息地遁入了风雪之中。
半个时辰后。药效,终于在天狼部的大营中爆发了。
最先顶不住的,是天狼部最引以为傲的战马。
一匹正在咀嚼干草的汗血宝马突然停止了动作。它不安地刨了刨蹄子,紧接着,马腹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犹如滚雷般的轰鸣。
“噗——!!!”
一道黄褐色的水柱,呈高压喷射状,直接从战马尾部窜出三尺远!
这只是一个开始。
仿佛是某种诡异的连锁反应,整个马圈里,数以万计的战马接二连三地倒下。排泄物的恶臭瞬间以爆炸般的速度,笼罩了整个后勤营!那些曾经陪着蛮族勇士驰骋疆场、冲锋陷阵的神驹,此刻双腿发软,四蹄抽搐,倒在自己的排泄物里,发出痛苦而虚弱的嘶鸣。
“马!马怎么了?!”
负责喂马的千夫长惊恐地大吼。
他刚喊出两个字,突然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一股仿佛有千万把钢刀在肠胃里疯狂绞动的剧痛,瞬间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
十香软筋散切断了神经传导,高浓度的巴豆精则摧毁了脆弱的消化系统。
“啊——我的肚子!”
千夫长凄厉地惨叫一声,括约肌彻底宣告失守。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马粪堆里,拉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夜,天狼部的大营变成了人间炼狱。
喝了热汤的巡逻兵、吃了干粮的将领、甚至连一些准备披甲上阵的重甲步兵,纷纷扔下武器,满地打滚。
他们根本来不及寻找茅坑,直接脱下裤子蹲在雪地里。五十万大军,有将近一半的人陷入了极其恐怖的集体脱水状态。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此起彼伏的哀嚎,以及那令人窒息的恶臭。
就在整个天狼部后营陷入一场“屎尿横飞”
的终极混乱时。
“轰隆——!!!”
三道冲天而起的幽蓝色火柱,瞬间照亮了极北之地的夜空。
缓燃引信终于烧到了底,白磷与猛火油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那三座承载着天狼部最后希望的粮仓,被不可扑灭的化学火焰彻底吞噬。
高温融化了积雪,火光将天狼部士兵们绝望而惨白的脸庞照得纤毫毕现。
三十里外。白狼山外围的雪丘上。
团团坐在铺着虎皮的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普洱茶。
他看着远处天际线上那亮起的诡异火光,听着风中隐隐传来的马匹悲鸣,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茶盖。
“哥,你听。”
圆圆扛着精钢大锤,兴奋地指着敌营的方向,“蛮子的马废了!全拉稀了!”
“这叫切断敌军的机械化机动能力。”
团团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温润的眼底闪过一丝算无遗策的冷酷。
“没有了战马,他们引以为傲的轻骑兵,就只是一群蹲在雪坑里提不上裤子的步兵。”
团团站起身,将茶水随手泼在雪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嗤啦”
声。
他转过头,看向已经换装完毕、杀气腾腾的大衍将士。
“传令下去。”
太子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主宰生杀的绝对威压。
“敌军的下盘已经被打废了。接下来,该把他们天上的眼睛,也给戳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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