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大概是思虑过重,又受了惊吓,再加上这高强度的……劳作。」
「身体到了极限,自我保护,便……睡过去了。」
睡过去了?
这老头挺会说话啊。
「睡过去了?」
萧景琰愣了一下。
低头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我。
看着我那长长的睫毛,还有那苍白得没有血色的嘴唇。
他信了。
或者是,他愿意信。
「李福全!」
萧景琰抱起我,大步往外走。
「传朕旨意。」
「贤妃身体抱恙,即日起,免去一切晨昏定省。」
「所有的规矩,不用学了。」
「以后这宫里……」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跪在地上的桂嬷嬷。
还有那个刚刚闻讯赶来、正站在门口一脸惊愕的皇后。
「在这个宫里。」
萧景琰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朕……」
「就是最大的规矩。」
说完。
他抱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一地碎瓷片。
和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
回到听竹轩。
萧景琰把我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放一块易碎的豆腐。
「都出去。」
他屏退了众人。
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安静。
只有窗外的蝉鸣声。
我依旧闭着眼,还在装。
毕竟做戏要做全套。
突然。
一只手,轻轻地捏住了我的鼻子。
无法呼吸。
我憋了三秒。
五秒。
十秒。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