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碎了。
「奴才……奴才只是奉命教导规矩……」
桂嬷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头磕得砰砰响。
「奴才不知娘娘身子这么弱……」
「身子弱?」
萧景琰冷笑一声。
「她前几天还在祭天台上求雨!还在地宫里背着朕走了一路!」
「怎么到了你这儿,两天就成了这样?!」
「你这是教规矩?」
「你这是在动私刑!」
「你这是在打朕的脸!」
……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
太医院的王院判提着药箱滚了进来。
「快!看看贤妃怎么了!」
王院判擦着冷汗,跪在地上给我把脉。
我依旧闭着眼。
但我悄悄地调整了一下呼吸。
让自己的脉象变得……沉、细、乱。
这是我跟瞎子师父学的「闭气法」,能短暂地模拟出极度虚弱的假象。
王院判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
皱眉。
沉思。
然后……震惊。
这脉象,确实是虚啊!
虚得都快没了!
「回……回皇上。」
王院判哆哆嗦嗦地回话。
「娘娘这是……」
「气血双亏,心力交瘁,再加上……」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还有我湿透的衣领。
「寒气入体。」
「这才导致了……昏厥。」
「气血双亏?」
萧景琰心疼得脸都白了。
「她这几天吃得好睡得好,怎么会气血双亏?」
「这……」
王院判看了一眼旁边跪着的桂嬷嬷,又看了看这大殿里的架势。
他是个人精。
这明摆着是被折腾的啊!
「启禀皇上。」
王院判斟酌着词句。
「娘娘虽然底子不错,但……心病难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