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原主对自家兄长这般倨傲,温重安心底涌起一股不悦,顿时生了让她吃点苦头,磨磨性子的想法。
可他万万没想到,原主一出手便是狠辣凌厉的杀招,招式刁钻,出手果决,丝毫没有半分新手该有的滯涩与犹豫。
反观温锦程,这个接受了温家全家正统功夫教育、被寄予厚望的温家嫡子,此刻却被原主逼得节节败退,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眼看原主身形闪至温锦程身后,首取要害,分明是要一招毙命的架势,温重安顿时勃然大怒。
他快速控制住原主,并要她向温锦程道歉,不然就废掉她的武功。
原主被他制住,却梗着脖子,一双眼睛倔强地盯着他,半分不肯低头。
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知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是她在花楼那种地方活下来学会的唯一道理。
温重安看着她那双执拗的眼睛,心中的怒火更盛。
这丫头,分明是野性难驯,不知礼数为何物。
这件事后来是温锦程替原主求情,温重安才放过了原主。
但自那以后,温重安便明令禁止原主再习武功,反而单独给她请了一位教嬤嬤,专门教她大家闺秀的礼仪规矩。
温锦依看着原主跟自己一样被拘着,心里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滋味,跟原主的关係反倒更亲近了。
可柳氏见自己女儿这般喜欢原主,心中隱隱有些不快,于是私底下给温锦依多加了许多课程。
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排得满满当当,让她根本腾不出时间去找原主。
原主却对这些小事毫不在意。她只觉得习武有意思,对女孩子之间那些唧唧歪歪的琐事反感得很。
不久后,西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即将开幕。
这是各门各派新一代高手亮相江湖的重要舞台,若能在大会上扬名立万,对家族的江湖地位也大有助益。
温锦程作为温家嫡子,自然是要去参加的。
可柳氏却担心极了。
她怕自己唯一的儿子在大会上受伤,整日在家唉声嘆气,愁眉不展。
温锦程一再表示这都是歷练的必经之路,他不怕,可柳氏还是放心不下。
在柳氏接连数日的唉声嘆气之下,温重安忽然想起了原主。
他深知原主是个武学奇才,仅靠自学就能打得温锦程毫无还手之力,若是加以系统训练,说不定连自己这几十年的功夫都要败于她手。
于是,他找到了原主,嘱咐她陪着兄长一同出门,参加武林大会歷练。
看着原主眼底的兴奋,温重安又着重补充了一句。
“若是你兄长有个三长两短,而你却毫髮无伤的话,你也便不用回来了。”
去往武林大会的途中,原主和温锦程因路线选择起了爭执。
温锦程坚持要走大路,认为大道坦途,稳妥安全。
原主却觉得走小路更快,能节省不少时间。
本就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为此吵得面红耳赤,最终乾脆分道扬鑣,各走各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