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在酒吧里喝下的那杯特调鸡尾酒逐渐开始挥效用,醉意阵阵上涌,滋生出前所未有的冲动。
祝倾仰起脸问:“贺衍,喜欢男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贺衍眸光微动,“你想试试吗?”
祝倾唇边多出点笑意,浅浅梨涡若隐若现,“怎么试?”
贺衍对于机会素来有敏锐的嗅觉,接收到祝倾释放出的邀请信号,向前一步,俯下身,双手搭在祝倾身体两侧,凑近了低声说:“先试用,不满意再退货,不会让你吃亏。”
祝倾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认真思考了几秒钟,才轻声说:“试试看。”
下一刻,得到许可的贺衍急不可耐地吻上祝倾的唇,力道略重,令祝倾闷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后仰。
贺衍克制地停下,目光幽沉而眷恋地盯着祝倾泛红的嘴唇看了片刻,缓缓抬起手,轻柔地拢住祝倾散在肩上的长,体贴托住后颈,再细细密密地重新吻下来。
祝倾半闭着眼睛,感受嘴唇被珍惜地轻轻舔舐、吮吻,丝丝缕缕的酥麻热意自唇上漫开,像掉进一个绮丽缱绻的美梦里。
察觉到贺衍的牙齿几次搭在唇上,明显有意收敛。
祝倾眉眼微弯,轻声吐出含糊的字音:“贺衍,你可以咬。”
贺衍眼底闪过一丝受宠若惊的错愕,随即大着胆子用牙尖轻轻厮磨唇瓣,似在啃咬鲜嫩浆果薄薄的外皮。
不觉多痛,倒是心尖被咬得痒、颤。
酒店房间东西齐全,省事许多。
祝倾身上的衬衣扣子已经被解开大半,柔软的布料被折腾得很是凌乱,露出来的肌肤有些微湿痕。
他躺在床上微微喘气,对即将到来的事同时揣有不安与期待。
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握住他的小腿,贺衍出一声惊叹:“老婆,腿怎么这么细呢?我单手就能握住。”
祝倾羞恼地踹了人一脚,但没能挣脱那只不依不饶的手掌,任由那只手摩挲着腿肉逐渐往上抚。
将祝倾的双腿向两侧稍稍分开,贺衍半跪在中间,低下头,凑近。
祝倾一时闭上双眼,长睫颤抖,急急抬手捂住唇,却还是不可抑制地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身体被湿湿热热地包裹、含吮、舔弄,似被牡蛎用硬壳里的软肉含住的沙砾,耐心地磨去棱角,凝成珍珠。
四肢酥软,意识虚浮,祝倾情不自禁将手放在贺衍的头顶,手指插进间轻轻抓住,试图掌控节奏。
而贺衍也乐于被他掌控,脑袋贴着他的掌心轻蹭,配合地以他喜欢的节奏进行下去,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连吞咽也做得心甘情愿。
贺衍抬起头,薄唇上泛着明显的水光,撑起身子往上,半趴在祝倾身上,吻了吻他的颈,低声询问试用感受,“老婆,喜欢这样吗?”
祝倾张口,嗓音有不自知的微哑,“别这么叫……”
“为什么?反正你都知道了。”
贺衍表现出轻微不满,小狗标记般在祝倾的嘴唇、颈间、胸前吻了个遍,“老婆、老婆。”
依恋又缠人,令祝倾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