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下雨了,潮湿的风带着几滴雨水缓慢落下。
他吸了吸鼻子。艰难抬起手推着joker:“我、要”
“要什么。”
joker凑近。
“起来啊……”
天不沉有气无力,“我要尿尿。”
Joker:……
天不沉:……
好吧,这很难理解吗?这个体质这么敏感的情况,现在想上厕所也是人之常情吧!?这次真不是天不沉找的借口。
Joker表情不变,根本没有要离开的动作,甚至绕有所思腾出手捏着天不沉泛红的耳骨。
又思考三秒,Joker微微倾身,故意贴着天不沉耳朵,拉长音调:“嘘——”
雷电轰隆一声,天不沉脑子也一瞬间空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雨点一滴一滴落下,最后雨势越来越大。
天不沉眼睛微怔,有点崩溃的推了推Joker:“滚开啊”
身上人被滚开两个字激怒了,下意识就捏住了天不沉的脖颈。
但又立马卸了力道改为摁住其他地方。压在天不沉那不停颤动着、溢出呜咽喘息声的喉结上。
他用指腹就能清楚感受到身下人的脆弱动脉、在他掌控下的搏颤。
一用力就能拧断这节脆弱的脖颈。
好可怜。
有水打在Joker手背上,不知道是身下人的泪还是天上的雨水。
就像审判日那天,他们也是这样在天台对峙,他也是这样掐着天不沉。
所以那一天,落下来的第一滴,是他的雨水还是泪水?
眼底恨意还未消散紧接着却浮现出懊恼,Joker用手背替天不沉抹过眼下湿润。
天不沉慢吞吞思考着仰着脸接受又一次亲吻。
还擦眼泪?
不恨了?
轰隆隆,雨势彻底大了。
打在他的脸上,天不沉快睁不开眼睛,所有的呜咽全部消融在雨里、或是被Joker吞咽。挣扎间只得从纠缠的呼吸中挑准时机言:“别恨了”
雨势掐断最后一句话。
怎么不恨?
恨他欺骗爱,恨自己囿于爱。
亲吻间互相撕咬留下痛楚。不是因为憎恨……
是困兽撞南墙,走投无路,撕咬着对方不够灼热滚烫的爱。
兹——
一阵耳鸣声响起,天不沉耳边又响起渡鸦的声音。
确切来说,是霖仔的声音:天仔你在哪?我们被骗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