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编号阶段,他们将整个一楼翻天覆地检查过。因此,一楼其他地方是没有问题的。
但这个斗兽场……
“兽?”
兔哥盯着玻璃里的场馆,场馆地面是覆盖着血迹上的沙尘,“我,想进去”
但自从有人开始挑战互换编号后,那些西装革履的npc开始在一楼驻守,他们没机会再次进去勘察地形。
除了先前他们和别人挑战的几次。
橙姐尽力回忆之前的情况:“沙子……不是平常干燥松软的沙子,颜色暗红,这个我知道,是为了遮盖下方土壤的血迹。”
“对。沙子是干燥的,只是不像以往我们印象中那些白沙一样,角斗场里的沙子有些是成块的。”
“成块?是结块吗?”
兔哥没有进过角斗场,他认真低头听着橙姐和霖仔的描述,抓住了重点。
“对,结块!”
霖仔握拳锤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什么情况下沙子会结块?”
遇水。
橙姐眼神一凛:“必须再进去一次。”
她有预感。那些前路未知以及现下心神不宁的答案,都在这个斗兽场内。
幸运的是,五分钟后,那些黑西装npc都接收到了指令,前往五楼。
渡鸦互相对视一眼,趁着这个机会,霖仔和兔哥偷偷溜进斗兽场深处查探,一直摸到了角斗场两边深不见底黑漆漆的洞窟。
而橙姐在外头帮他把风。
霖仔将玻璃门推开,仔细看了看沙子的血迹,随口问着跟着他一起进来的兔哥:“这得死了多少人才能有这样的流血量?”
沙子下面全都是暗红色的血。
兔哥盯着那些结块的沙子和暗红的血迹,沉默不说话,表情凝重。
血迹的颜色过于暗沉淡薄,不像是鲜血的鲜红,更像是其他什么东西……
他从天不沉进格斗场的时候也在想这件事。
在大家都不知道自己筹码是多少的情况下,真的会有很多人向对方起邀请进行挑战吗?
就算是挑战,赌场其实也没有一定要对战双方其中一个人死掉的硬性规则。
“这些血是前几届死者积累下来的……”
霖仔摸了摸下巴,问,“要么就是这个游戏持续很多很多年……可是不应该啊,据我所知造神计划也就五年而已。”
五年,这些血液真的是玩家和玩家五年内相互pk留下来的吗?
霖仔步子慢了下来,他一只脚踩到了一小团兽毛上。
两个人脚步皆是一顿。
这里,关了东西。
天台。
“别、骑了。”
天不沉被卡住脖子动弹不得,只能仰起脸,望见乌云密布间虚晃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