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椅子坐下,转头问杨樾,“英语报纸写哪?”
杨樾没直接回他,倒是一脸担忧地问:“怎么样啊?主任怎么说的?”
李佰添语气很平淡:“没怎么样,本来就他们先惹的事。”
“要写检讨吗?”
杨樾问。
“动手了肯定要,”
李佰添拿过杨樾的英语报,“阅读A篇B篇都不写?”
“嗯,换成反面那几道翻译题。”
杨樾说。
这节自习下要收英语报,李佰添时间不太够,后面的题来不及再自己写。
“翻译给我看下。”
他戳戳程槿。
程槿转过身,“你还好吗?”
她小心问。
李佰添写字的手没停,“不太好。”
程槿愣了下,嘴张了张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指磨着他桌上的试卷,捏紧了又松开,让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李佰添看了眼她,笑笑说:“我逗你的,因为要写检讨,晚上都没时间玩手机了。”
“我不是说这个。”
李佰添看出来她想说什么,“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他们说的话我都当屁放的。”
“你别去在意他们说的,那群人就这个样子,嘴巴一张什么谣都能造,你不要听那些话……”
程槿越说语速越快,到后面自己都急了。
李佰添手上的笔停下。
“我知道,我真的没事。”
他抬头看着她。
“你还疼吗?”
他问。
“什么?”
“手,被烫到了吧,现在还很疼吗?”
程槿摇摇头,“不疼了。”
“嗯,那就好。”
隔天早读课下,单之栋在班里开了个简短的班会。
“马上四月又要进行期中考了,成绩依然会计入到高三的分班依据里,那几个在末尾的给我当点心啊,别等最后掉到其他班了再后悔。”
“还有一个,今天课间操先不跑,去报告厅听心理讲座,徐莓到时候整好队带下楼。”
班里一阵喧哗,全是对不用跑操的欣喜。
“为什么要突然听心理讲座啊?学校不是向来不搞这些无用的活动么?”
程槿问。
蔡宋怡:“上面领导吓着了呗,再不重视跳得更多了。”
“啊?”
程槿没懂她在讲什么。
姜思琦听见后凑过来问她:“你不知道?”
程槿摇头。
“有个高二的学生跳楼了,四楼跳下去的,没救过来。”
蔡宋怡说。
“我们学校的?”
“不是,好像三中的,”
蔡宋怡说,“我早上一来就听到楼梯口有人在说这事儿。”
姜思琦叹口气说:“三中跳了两个了都,上个月高三刚跳一个,被压下去了,这回又来一个,藏不住了。”
“为…为什么跳啊?”
程槿皱着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