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为什么不直接说?”
谢池疏低眼,“师尊在等你主动告诉我。”
叶伶舟:“。。。。。。。”
原来师尊是在气这个。
又是一掌落下,他都快要抖不动了,垂着脑袋揪住师尊的衣摆,咬着唇不出声。
完全分不清究竟是哪里疼又是哪里麻了,所有的感知都混在一起,乱糟糟团成一团,失去了辨别的能力。
隐约间,还有一种陌生的热度在身上升起。
让习惯了偏低体温的叶伶舟颇为不适应。
腰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有心想要抬起上半身都做不到。
不管师尊说他什么,他都只是默默点头。
只是偶尔师尊打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带着链子也一块儿落在上面,他才会哆嗦一下。
许久,师尊才像是消了气,不再说一句打他一下。
腰上的手松开,叶伶舟都没敢第一时间起来。
好一会儿,他才试探着在师尊腿上支起上半身。
问道:“您不生气了。。。。。。吧?”
这小心翼翼的语气,让谢池疏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这会儿又乖了,骗人的时候倒是硬气,不拆穿死不承认。
干脆又朝某处已经被打得发烫的地方来了一掌,“小舟以为呢?”
大腿上的身子发着抖,毛茸茸的脑袋垂下,一声都不敢吱,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看上去着实是可怜。
谢池疏心知肚明叶伶舟是在刻意装可怜。
但是感受到对方的紧绷,还有这具趴在腿上几乎没什么重量的身子,他最后还是心软了。
举起的手到底没再落下去,叹了口气,“起来吧。”
得到师尊发话,叶伶舟这才重新撑起身子,要从师尊腿上下来。
结果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了被打过的地方,他闷哼一声,又没出息地软倒回去。
自觉丢脸,脑袋埋进师尊衣摆,完全不敢抬起来,“弟子。。。弟子全身没力气,起不来。。。。。。”
谢池疏无奈,伸手去扶人。
指尖一碰到腰,那具刚平静没多久的身子又颤起来。
简直像是含羞草,一戳就缩。
分明单薄得可怜,整个人抱起来却还是软绵绵的。
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的,没真像他想得那般皮包骨头。
见人反应激烈,谢池疏只好收回手,让叶伶舟自己缓一缓。
叶伶舟喘息急促,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咬咬牙,奋发图强一点点挪动,总算是离开了师尊大腿。
刚在床上坐下,下一刻倒吸冷气,直接弹了起来。
变了姿势,改成跪在床上,手撑着床榻,不让自己惨被殴打的地方接触到任何东西。
然而人是舒服了,姿势却说不上来的奇怪,看得谢池疏一阵蹙眉。
“小舟你。。。。。。”
话音戛然而止,谢池疏的目光停顿在叶伶舟身上。
外袍过于轻薄,因为姿势的问题贴在后背,身躯的起伏轮廓清晰无比。
腰间的系带快散开了,整件衣服松松垮垮,甚至滑落了右边肩头,挂在臂弯,顺着敞开的衣襟望进去,几乎能一望到底。
墨黑的发丝披散在肩背,衬得皮肤越发雪白,
叶伶舟腾出一只手来,自己揉起被打过的地方。
又烫又麻的,感觉都被打肿了,师尊当真是一点都没有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