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师尊还有余怒未消,叶伶舟低着脑袋酝酿了一番感情,成功做出一个委屈又可怜的小表情。
然后才抬起脑袋,朝师尊看去,试图激发师尊残存的师徒情,“师尊,好疼。。。。。。”
话音落下,恰好有一颗残留的泪珠被眼睫剪了下来,顺着面颊滑落。
他的眼尾湿红,唇瓣被自己咬出了印子,眼下红痣都好似更艳了几分。
然而被这样一张脸对着,谢池疏的思绪竟是突然偏去了对弟子容貌的失礼打量上。
小舟。。。。。。确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这般容貌,不知有多少人会对小舟心怀不轨。
尤其是那个叫做卓祁的人。
见谢池疏不说话,叶伶舟心头一紧,师尊不会还在生气吧。
“师——”
谢池疏别过头去,“把衣服穿好,这样像什么话。”
叶伶舟愣住,低头看了眼自己,乱糟糟的,但也就那样。
再看了眼绷着表情的师尊。
意识到了什么。
师尊的语气比之前打他屁股的时候还凶,他反倒不慌了。
正在气头上打他的时候,可不见师尊有计较这些。
现在突然计较起来,可见是不生气了,有空保守了。
果然师尊还是舍不得凶他太久,打一顿屁股就是极限了。
“师尊,您不生气啦?”
谢池疏面无表情,“生气。”
叶伶舟点点头,“果然不生气了。”
谢池疏:“。。。。。。”
叶伶舟胆子又大起来,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衣服什么的无所谓的吧,以前您还帮弟子洗澡呢。”
谢池疏一顿,没有言语,只是头别得更过去了。
叶伶舟一眼就瞧见师尊红了的耳尖。
“师尊,您耳朵好红啊。”
谢池疏一僵,干脆整个人都背过了身去,一眼都不看他,“胡说,快把衣服穿好。”
叶伶舟后知后觉。
他好像有点明白之前两个师尊为什么耳朵红了。
每次都是在让他好好穿衣服的时候。
这未免也太保守了吧,他也是男的,又没多块肉或者少块肉,有什么好避讳的。
叶伶舟朝前凑了凑,“难道师尊您是断袖?”
谢池疏不可置信看过来:“什么?”
叶伶舟沉浸在自己的推理当中,说得有理有据,“难怪弟子从没见您有什么红颜知己,原来如此啊,断袖的话确实会在意的。”
谢池疏:“。。。。。。”
叶伶舟把谢池疏的沉默当成了不好意思,善解人意道:“没事的师尊,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您看弟子以前不是也断袖嘛,这说明咱们师徒是一脉相承。”
谢池疏:“。。。。。。”
他气笑了,果然这小家伙还是欠打,到底是怎么敢对自家师尊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的。
“说起来您喜欢什么样的,喜欢比您高的还是矮的,壮的还是瘦的,白的还是黑的,粗犷的还是漂亮的?”
叶伶舟越说越欢,下一刻他被掐住腰往前一压,扑倒在床上。
“啪!”
重重一掌。
叶伶舟:“!”
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战栗又一次在体内炸开,让他头发丝都翘了起来。
面侧滑落一缕不属于自己的头发,他颤巍巍仰头,是师尊俯身看着他。
眉眼温柔,但动作一点都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