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伶舟心道等什么等,师尊一走他就立刻开溜。
结果谢池书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用失落的目光望着他,轻轻补了一句:“好吗?”
对上那双写满期待的温柔眼眸,好像说出拒绝的话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叶伶舟:“。。。。。。”
最后硬着头皮应下了。
好诡异,总觉得师尊是故意做出这副表情的。
错觉吧。。。。。。
不一会儿,谢池书回来了。
他的手上捧着一件折好的白色外袍,光看上边的浅色竹枝流纹就知道是谢池书的衣服。
谢池书将外袍展开。
叶伶舟越看越觉得眼熟,这外袍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尤其是那个花纹,更是无比熟悉。
谢池书解开了他的疑惑,“小舟还记得吗,这件外袍是你送师尊的生辰礼物。”
说到生辰,还颇为好笑,谢池书与叶伶舟是同一天的生辰。
这倒不是因为两人碰巧,而是因为两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在哪一天。
最后一合计,干脆将谢池书将叶伶舟捡回来的那一天当做了两人共同的生辰。
每年的这一天,两人都会变着法送对方礼物。
这件外袍便是其中一个生辰叶伶舟送的。
原料用的是如今已经寻不到踪迹的天雪丝,不仅水火不侵,还比任何仙袍都更细腻柔软。
只不过叶伶舟仅仅见师尊穿过一次,后来就没见到这件外袍了。
他还以为师尊把它弄丢了呢,或者不喜欢样式,收起来不愿穿了。
而且怎么会从其他地方拿过来,就算是不想穿收起来了,也应该就在寝屋才对吧。
似乎是看出了叶伶舟的疑惑,谢池书眉眼弯弯,“师尊舍不得穿,又怕放寝屋损坏了,就放去藏珍室了,一直用阵法保护着。”
叶伶舟:“?”
那他送衣服的意义是什么?
这阵法也是好效果,不愧是师尊布下的,一百年了居然还在运转吗。
“那您现在拿出来是。。。。。。”
叶伶舟隐约猜到了师尊的想法。
果然,谢池书道:“小舟你试试这件外袍,会不会好一些。”
不得不说,叶伶舟心动了。
他现在真的很不好受,原地站着,光是轻微呼吸都觉得自己在被布料狠狠摩擦。
宁可来个万剑穿身的痛都不想再忍受这种浑身发麻发痒发烫的滋味了。
“那弟子试试。”
他接过外袍,转手扯散了腰间系带,衣襟一拨,衣衫便顺着单薄的身子滑落,激得他又颤了颤。
谢池书一愣,当即背过身去。
他蹙眉,“小舟,脱衣服怎么能当着旁人的面。”
叶伶舟不以为然,“师尊与我不都是男子,有什么关系?”
“那也不行。”
“那您刚才不是还压着弟子脱衣服呢,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谢池书一噎,“那不一样。。。。。。总之你往后绝对不许在任何人面前这般。”
叶伶舟也懒得管到底哪里不一样,乖乖应下,“知道了。”
他忍不住轻声嘀咕,“师尊也太保守了,这以后可怎么娶妻啊,怕不是要在洞房的时候闭一晚上眼睛。”
听得一清二楚的谢池书:“。。。。。。”
他面侧都红了起来,“胡言乱语!”
叶伶舟立刻闭嘴装哑巴。
窸窸窣窣将外袍披上,一时间,叶伶舟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