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书不悦蹙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就是你父亲。”
叶伶舟不吭声了,他死死咬着唇,生怕丢脸的声音溢出来。
身体的敏感度越来越高,几乎是每一次呼吸都要拔高上一截。
他已经开始觉得身下原本柔软的被子粗糙,磨得他直接相贴的后背一阵酥痒。
毛巾渐渐向下,来到了腹部。
谢池书的力道放得更轻了,比起擦拭,更像是抚摸,就这样用清水一点一点洗去上面的血迹。
盆中的水已经彻底红了,甚至还有不少可怖的碎片。
叶伶舟也瞄见了盆中的场景,越发不自在。
让白玉似的的师尊做这种事,总觉得像是一种玷污。
他以往脏兮兮的,又不会法术,就直接把自己往水桶里一泡,胡乱一搓就了事了。
搓不干净也没事,反正忙起来的时候一天要弄脏好几次,他也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他,形象完全不重要。
腰腹的痒意唤回了叶伶舟的神。
他一颤,“唔。。。。。。”
连忙捂住嘴,但还是晚了。
谢池书担忧抬眼,“弄疼你了吗?”
叶伶舟哪里还敢出声,只连连摇头,同时悄悄挪动身体想要从师尊手下逃开。
但一切只是无用功,他被师尊按在了原处。
最后一片血迹被擦去,他又变得干干净净。
更像剥了壳的螃蟹了,露出白花花的肉。
腹部被指尖抚上,叶伶舟控制不住地一抖,整个人细细发起颤来。
生理性的泪珠一瞬盈满了眼眶,欲落不落。
后遗症已经彻底显现了,他光是躺在床上都觉得全身被电流窜过。
可偏偏师尊还要到处乱碰。
被那温热的指尖碰一下,比被其他任何东西触碰都来得更难忍受。
谢池书被弟子过于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长眉蹙起,“很疼?是不是里面还没愈合好?”
他俯下身,贴近了叶伶舟曾被天道贯穿的腹腔,指尖隔着皮肤一寸一寸摸索,微弱的灵力浮现,想要探查内部的情况。
手下的身子越抖越厉害,谢池书心疼,一边检查一边给人轻轻吹吹。
轻飘飘的气流落在皮肤上,叶伶舟实在忍不住挣扎起来,想要逃开。
这一挣扎,腰腹似乎撞上了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
他一僵,低头看去。
谢池书也愣愣抬眼。
抿了抿唇。
轰的一声,叶伶舟脑子炸了。
他身上真的有擦干净吗,不会还有血的味道吧,不会熏到师尊吧,要不要给师尊擦擦嘴啊?
谢池书轻咳一声,“听话,别动。”
这下叶伶舟是真的不敢动了。
他用力咬着指节,试图用疼痛将快要让他发疯的感知压下去。
他甚至听到了指骨被自己咬裂的声音。
然后又慌忙舔干净指节渗出来的血,让指节快快愈合。
见师尊埋头检查没发现,才松了口气,接着拿自己磨牙。
谢池书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认不管是皮肉还是腹腔内都愈合了,才放下心来。
可随即又是新的疑惑,既然不是疼,为何小舟反应这般激烈。
怕痒?
以前似乎也没有到这种程度。
试探着用指尖轻轻划过腰侧。
下一瞬,那截纤细的腰肢颤抖,甚至隐隐悬空反弓,绷出一道极有韧性的弧线。
谢池书抬眼看向叶伶舟,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