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得确认你是谁。”
沈知禾看着他。“你到我门口,没确认?”
“丁玉珍说,你问得像沈兰芝。”
周建国咳了一声,胸口带出干涩的响。“我没见过你。我得自己看。”
沈知禾把匿名便签推过去。“这够不够?”
周建国看了一眼,摇头。
“这只能证明你查到了药房。”
她又把64o2批号复印件推过去。
周建国还是摇头。
“这证明你查到了药。”
顾砚之拿出顾铮旧物登记。“这个?”
周建国眼皮动了动,目光停在顾铮两个字上很久。
“这个证明你们姓顾。”
屋里冷了点。
沈知禾把手伸进领口,把银锁取出来。
银锁落到桌上,轻轻一声。
知禾,平安。
周建国看着那四个字,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前。
他没坐,却也没动。
手指慢慢松开拐杖,又慢慢握紧。喉咙里有一声咳,被他压回去。压得太狠,脸色一下涨红。
顾砚之伸手去扶,他摆了一下手。
“不用。”
沈知禾把银锁往他面前推了半寸。“够吗?”
周建国低头看着锁,眼睛一点点红起来。
不是掉泪。就是红。
“沈兰芝抱着你离开医院那天,我见过这个锁。”
沈知禾指尖蜷了一下。
顾砚之抬眼。
周建国终于坐下。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一声。他坐得很直,像还在什么旧岗位上等人点名。
“够了。”
沈知禾把银锁收回掌心,没有立刻戴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