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无金又道:
“信王和太子势如水火,朝廷早晚会起内讧,大楚内忧外患,正是你们大有可为之时。”
“多谢公子,公子立下大功了。”
“我不想立功,你们要设法尽快动手,救出香妃。”
崔福却不以为意:
“公子,香妃是高丽王的妹妹,是朴家的仇人,就不必救她了吧,而且不花也没有这个意思。”
“不行,她和高丽王不一样,她也是苦命人,我活着就是为了她。”
“这个,让属下回去禀告之后再说吧,况且也需要时日。”
这句话是托词。
按照朴不花的命令,高丽王家族包括香妃,都是他们要杀掉的人,
崔福不忍心伤了朴无金的心,
故而撒谎。
这时,
魏三带人找到了他俩。
崔福见状,卖了个破绽,被朴无金飞脚踹翻,滚了好几个跟头,抱头鼠窜,
朴无金恶狠狠提刀就追。
魏三一看大事不妙,带着喽啰如鸟兽散去。
朴无金回到寝宫,望着凄楚可怜的香妃,
心碎了。
他了解朴不花的秉性,也深知崔福刚才是敷衍,可怖的深宫刀光剑影,暗算随时袭来。
生死,
只能靠自己了。
夜幕降临,皇城笼罩在黑暗中,心碎的不止是朴无金,
还有秦风!
皇后落败,魏三铩羽而归,秦风正巧来到了御极宫,想要见皇帝,可春公公拦驾,还被皇后羞辱了一顿。
无奈,
又去见贞妃,同样被太监撵了出去。
这是个不祥的信号!
往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他闷闷不乐离开了皇城,顶着夜风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南云秋的劝告他不以为意,可现在才觉得,
或许人家说得对。
不是文帝辜负了秦家,而是被信王拿捏在手心,身不由己,
否则,
绝不可能坐视秦喜满门被杀而不管,也不会这么多天冷落贞妃。
看来,
自己应该回滁州老家了。
夜风极寒,他紧紧地裹住棉衣,可是肆虐的寒风无孔不入,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身后,
几个黑影紧紧跟着,手上还攥着兵刃。
街口有家酒馆,
他常和郑侍卫等人来此消遣,今晚也想喝两口御寒,明早就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