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搬,下值的时间快到了。”
下面又蹿出来几个汉子,望着琳琅满目的库房,就像走到了金铺里,眼睛闪闪光。
半炷香的工夫,
千余把刀剑已塞进了地道。
“天快黑了,今天就偷到这里吧。”
南云秋清理掉痕迹,把盾牌盖上,又费力将铁架子挪过来,挡住了盾牌。
忐忑不安,正准备上钥,
冷不丁又进来个人。
“咦,华管事人呢?”
问话的是华管事的跟班,南云秋心头一揪,
摇头说没看见。
“怎么可能,管事大人专程来找你,我明明见他进了库房。”
跟班的见他神色不自然,马上喊来两个同伍,满脸疑惑进入了库房。
南云秋跟在后面,生怕露出破绽,
若是再杀掉三个人,动静太大了。
这里就不是库房,
而是停尸房。
那几人疑心南云秋杀了华管事,毕竟,武状元手上沾的血太多。
可是,
他们找遍了每个旮旯,也没有华管事的踪迹,才怏怏作罢,
南云秋长长松了口气。
做贼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撇开技术不说,先就要有足够强大的心理素质。
按照这样下去,
到除夕夜,
弄走两万件兵刃不成问题。
他和彭大康约定,半数交给水帮,半数留给二烈山。
既然权书存心要害他,那索性就多盗走一些,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赶,豁出去了。
实在不行,到时候找个替死鬼。
香妃宫里,
来了魔鬼!
“不知皇后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娘娘恕罪。”
“哎哟妹子,跟姐姐还这么外道。有阵子没瞧见妹子,心里甚是惦念,特意过来看看,没打扰到你吧?”
“哪能呢?姐姐大驾光临,妹妹欢喜还来不及呢。”
皇后受了信王的安排,来探探香妃的口风,
二人极不和睦,
以前没少争吵过。
皇后骤然来此,显得很突兀,肯定和假皇帝有关,而且,平易近人的客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