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将老贼押入兵部大牢,勘审后砍头示众。至于海滨城,朝廷会另派大臣前往接管。”
程百龄傻了眼。
明白了,
原来这是个鸿门宴。
信王以拉拢邀请为名,就是要杀了他,将海滨城据为己有。
玩了一辈子的鹰,临了却让鹰啄瞎眼睛,送了性命。
败在信王这种货色手上,
他委屈,他不甘,
他更恨苏慕秦。
“果然是好女婿,我的身家换来了你官升两级,你这忘恩负义的恶狼,见缝下蛆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苏慕秦也傻了眼。
他并未出卖岳父,而是上了信王的当,并且还被挑拨了翁婿关系。
但是此刻他不敢求情,
不敢争辩,
更不敢违逆信王的意思。
否则,
这辈子就到头了。
程百龄脸色惨白,唇角哆嗦不停,足见愤怒和后悔到了极点,被陈天择押走时,
信王放声大笑。
阿忠的一条妙计,让他轻松杀了宿敌,
得到了海滨城。
人选都有了,
他准备让陈天择去统帅海州水师,至于政务嘛,
就交给王府里的账房。
“苏将军干得好,刚刚升官便为本王除去奸贼。好好干,本王不会亏待你。”
“臣一定尽心竭力,不辜负王爷的厚爱。”
苏慕秦匍匐在地,
第一次萌生出杀掉信王的念头。
信王得意忘形,小腹下蓦然躁动,便让阿忠陪他入宫找皇后败败火。
自打上次被虚空撞见后,
每次他和皇后肉搏,都故意让假皇帝在旁观战,
那种趣味受用无穷。
没成想,
福兮祸所伏,一次次的恣意疯狂,竟然给他埋下了祸根……
“王爷,事情有些蹊跷。”
“怎么蹊跷?”
“陈天择很古怪,他为何要抢在奴才面前抓捕程百龄呢?”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奴才不放心,去看看,您先去吧。”
“老狗,疑神疑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