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纠缠这些问题的时候,
搞到兵器要紧。
下值后,
他匆匆往家里赶,却在北城门附近撞到了激烈的打斗场面。
秦风满身是血,独自面对十几个盐工的围殴,
地上还躺着几个哀嚎的伤者,
双方刀来剑往,誓要置对方于死地。
他们怎么会打起来?
南云秋急忙跑了过去。
秦风是铁骑营郎将,身手了得,盐工不是对手,但仗着人多势众,很快将秦风逼到了角落。
“噗呲!”
秦风砍翻了一名盐工,而另一个同伙抓住机会,也捅了他一刀,
鲜血染红了棉衣。
秦风摇摇晃晃,眼看就要丧命,
而苏慕秦躲在后面指挥,吩咐手下:
弄死秦风。
两个贴身的壮汉倒提粗硕的枣木棍,悄悄靠近,趁秦风被缠住,突然挥舞大棍,齐齐兜头就砸,
围观之人出惊呼。
电光石火之间。
一道身影飞至,两条木棍被挑飞,
壮汉失去重心狼狈的仆倒,脑袋装在一起咚咚作响,当场昏了过去。
“魏大人,哦不,该叫你魏门吏,怎么处处都有你呀?”
“路见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秦郎将是皇家卫率,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
南云秋颇为愤怒,扶好秦风并简单包扎伤口。
这时,
他也看见,
苏慕秦身上也带着伤,是被秦风砍杀所致。
“都混到了狗都不理的份上,脾气还这么大,难怪没出息。
你不在兵部给老爷们刷粪桶,臭烘烘的跑来管闲事,
是真不知道你已经臭了整条大街了吗?”
手下爆出大笑声,夸张地捏住鼻子,扇扇面前飞风,
嚷道:
“真臭,像是掉进了粪坑里。”
南云秋面对羞辱没有理会,
问秦风:
“怎么回事?”
“这狗日的杀了我兄长全家!”
“你是说秦喜大人?”
秦风点点头,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