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魏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在本官面前落座,真是自不量力。
在兵部,
你不过是个跑跑腿的杂役,连本官养的狗都不如,还以为是你嚣张的时候吗?”
南云秋忍气吞声:
“权大人贵为尚书,何必和属下一般见识呢?”
“你现在知道是下属了,当时你查舞弊案时的神气劲哪去了?没想到今日会落在本官手上吧?”
权书跷着二郎腿,
呷了口茶,
盛气凌人。
“查核舞弊那是陛下的旨意,属下皇命在身,并非刻意针对大人,还请大人体谅。”
南云秋摆出谦卑求饶的姿态,
他并非畏惧权书,
而是因为,
除夕夜将至,还有很多事要做,不想被小人阻挠。
“少拿皇命来唬本官,现在当政的是信王爷。”
提到信王的名字,
权书还坐直身子,拱了拱手,表示尊崇敬仰之意。
奴颜婢膝的嘴脸,
令人作呕。
“从即日起,你降为从九品杂役,专门负责各个官舍的洒扫庭除,尤其是本官的公舍,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要擦得干干净净,包括尿壶和粪桶。若是有半点差错,休怪本官无情。”
“恭喜魏大人!”
“魏大人捡了个好差事,还不谢过尚书大人?”
心腹们阴阳怪气,拿他取乐,
讨权书欢心。
权书色厉内荏,其实心里有点怵,生怕南云秋当场跳起来。
毕竟,人家可是武状元出身。
不料,
南云秋却坦然接受,令他措手不及,倍感无趣。
此时,
有个心腹在权书耳边出了个馊主意,
权书绽放出得意的光芒。
“也罢,如此安排的确难为了你,好歹也曾经风光过,
给你留点面子。
你今日先把府衙上下清扫一遍,明日就到西郊武库报到,负责那里的兵器出库入库。”
南云秋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