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熊心不通军戎,害怕战争,认为应派人招抚,以瓦解乱民的意志,
毕竟,
上次赈灾救民的效果有目共睹。
“胡言乱语,此一时彼一时,哪能刻舟求剑呢?”
文帝当场驳斥了熊心。
“而今朝廷和乱民已然成水火之势,你王叔所言在理,解决当下的乱局唯有用兵。王弟,你具体说说。”
信王照搬照抄阿忠的意见,
提议,
调集安抚营,巡河营还有扬州的英奎以及滁州的秦家,会同淮北郡官兵围堵芒砀山,活活困死乱民。
等消除内乱之后,
再整兵对付女真。
文帝一切照准,还派信王为全权钦差,筹备此事。
“父皇,御医说您服药的时辰到了。”
熊心孝顺的端起汤药,送到文帝手中,
文帝顾着和信王研究对策,
边喝边谈。
熊心眼里闪过阴恻恻的毒光,心里怦怦跳,焦急等待着药到病起。
而帷幕后面的小猴子看在眼里,心寒到了极点。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
子又焉能害父?
南云秋此前接到宗御医的密报,当即得知了熊心的毒计,便通知了小猴子,让他悄悄盯住熊心,千万不能让熊心得手。
故而,
小猴子暗中偷换了汤药,
熊心还蒙在鼓里。
信王打出了悲情牌,得到了文帝的赞誉,还捞了个钦差的身份,美滋滋回到府上,
阿忠却满面愁容:
“王爷,老奴找了名医把诊,二王子之疯癫绝非乱民惊吓所致,而是早就被人下了毒。”
“谁,是谁?”
信王勃然变色,
大怒:
“我要杀光他全家,来给武儿报仇。”
“还记得几个月前,咱们绑架了魏四才的妹子吗?”
信王点点头。
“按时间推算,就是在那个时候,姓魏的给二王子服下了可以致人疯癫的药物,当时看不出来,几个月之后便会作。”
“魏四才,我要杀光你全家!”
信王脸色狰狞,可是又噎住了,
南云秋不仅全家死光,全族人都死了,
还能杀谁?
怪不得南云秋,是自己种下恶果在先,只不过自己的儿子替他吞下了恶果。
这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