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喝令家丁用刑,
他不明白,
乱民为何将账记在他头上?
如此说来,他不是替文帝父子火中取栗嘛!
但是他亲耳听到了芒砀山,
看来南云秋说的对,乱民的老巢正在那里。
等明日进宫,
他要告诉文帝,南云秋并非是推断出来,
压根和贼人就是一伙人。
后生怕痛,
嚷道:
“我们都说了,你怎么还打?”
“那好,要想免遭皮肉之苦,那就说说,你们袭击王府和魏四才有无关系?”
信王因势利导,诱逼对方。
比如说这里面有没有南云秋的阴谋,
或者提供了线索,
或者也知情?
“没听说这个人,都是老大的主意,他率我们秘密潜入城中,在王府门口派人打探,看到你回府之后才动的手。”
信王吓了一跳,敢情贼人此来就是要取他的脑袋。
好险呐!
幸好贼人兵力不多,否则今晚自己小命就没了,
那样,
不仅便宜了熊心,而且自己的一腔抱负也将付之东流。
阿忠走过来提醒说,贼人分明在撒谎,
信王恍然大悟:
“胡说八道,本王派人在四城严加防范,你们绝不可能从城外进来,难不成从天上飞过来?说,你们的窝点在哪?头领是谁?”
这是个要命的问题!
如果说出来,城西据点就将不复存在,彭大康和兄弟们也将灰飞烟灭,
所以两个俘虏一口咬定,仍然坚持刚才的说法。
片刻的犹豫,
让阿忠看出了破绽。
他捡起地上破碎的陶瓷片,对准了后生的心窝,然后慢慢朝肉里插,
狞笑道:
“如果你不说,就让你看看自己的心长什么样。”
后生痛不欲生,
而且极为害怕。
他刚加入二烈山不久,不堪忍受折磨,嘴巴嗫嚅着要说,
却被中年人大骂一顿:
“窝囊废,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宁死也不能说,即便说了,死太监也不会放过你。”
阿忠不羞不恼,继续深入,
他从后生的脸上瞧出了恐惧,瞧出了求生的欲望。
他相信,
后生不仅知道实情,也会招供。
看着瓷片渐渐进入身体,仿佛已经触碰到了心脏,后生冷汗直冒,感觉天塌地陷,
连声哀求:
“我说,我说,窝点就在……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