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说出城西的荒村,
身后的中年人突然起脚飞踹,强大的力道让阿忠来不及抽手,后生的心脏就被瓷片刺破,当场身亡。
事情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信王瞠目结舌,
中年人趁机甩开家丁,张牙舞爪扑向信王。
“狗杂种,去死吧!”
阿忠见状,抽出瓷片随手飞掷过去,划破了对方的颈动脉,连人带血将信王压在身底。
“该死的老阉狗!”
信王浑身血淋淋的破口大骂,下令将所有贼人的尸首剁碎了喂狗。
还有一个时辰天才亮,
但气急败坏的他无心入睡,也不敢躺下。
刚才阿忠说后院的秘密或许已经泄露,
他吓坏了。
但他侥幸的认为,那帮泥腿子分不清那里的秘密,也说不出子丑寅卯,不会传扬到对手的耳朵里。
而今,首当其冲遭受乱民的报复,
他很不甘心,决心到文帝面前诉苦。
另外,
还心生一计,能巧妙的将今晚的罪行引到南云秋头上。
总之,
他不能一人承受损失。
信王跌跌撞撞回到书房里,颓然倒在椅子上,
忽然惊问道:
“武儿呢?”
“二王子刚才受到惊吓,昏睡过去,应该无大碍。”
“这帮恶贼,等奏明皇兄,定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信王余怒未消。
他以为,自己代朝廷遭受了重大损失,文帝定会按他的要求行事。
“鬼啊,杀人啦,鬼啊!”
冷不丁,凄厉的惊叫声响彻王府,
好像是熊武的声音。
信王惊魂不定,连忙前去察看,刚冲进屋里,
顿时傻了眼。
只见熊武披头散发站在床上,挥舞短刀,对着空气大喊大叫。
“你是人是鬼,我要杀了你。”
熊武看见信王过来,一通乱比划,连亲爹都不认识了,差点划破信王的面门。
幸好阿忠及时赶到,夺下短刀,
熊武又突然没了声息,似乎昏睡过去。
“王爷,情况不妙,二王子脉搏紊乱,非常严重,像是有疯癫之状。”
“老狗放屁,武儿堂堂王子,这点惊吓能伤得了他吗?梦魇而已。”
这句话,
连他自己都不信。
阿忠虽是个太监,但医术很好。
果不其然,
不大一会,熊武又惊醒过来,
这回更加严重,竟然撕咬自己的胳膊,血肉淋漓。
阿忠上来制止后,熊武又踢开阿忠,一头撞向了床沿,登时头破血流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