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拒缴粮食,殴打官差,你这是抗旨。”
官差们当即扣下了大帽子,而且脱口而出,
好像来之前就熟练背诵过。
南云秋哪里能知道,
狡猾的苏慕秦故意让盐工来找茬,他知道南云秋的火爆脾气,
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盐工们气势汹汹,上前就要锁拿,被南云秋打得满地找牙,十几个人躺在地上哀嚎。
他们是想唱苦肉计来着,
哪成想,
这尊杀神胆子也太大了,挨个儿拳打脚踢,直到他们叫不出声音。
“告诉姓苏的,有种真刀真枪来,老子在这等他,快滚!”
盐工们相互搀扶,
一瘸一拐的走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事情早晚败在这些畜生手里。
南云秋恨的不是苏慕秦,也不是信王,
而是那个昏君。
他原来还想致信朱二愣,要他们严密防范乱民的动静,切莫再让对方钻了空子,此刻却暗骂一句:
关我鸟事。
一怒之下,
他转而致信卢罕,盯住裂山谷的私兵,瞅准机会端了他们的老巢。
这个时候熊家兄弟最高兴,而信王笑得乐出了声。
“天助我也,哈哈哈!”
“王爷,给您的。”
阿忠从外面拿来一只包裹,他接过一看,上面写着信王亲启。
打开之后,里面有封信,
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信是私兵写来的,说此次冒险很成功,他们昼伏夜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咦,怎么还有个令牌,谁的?”
信王从包裹里翻出一个木制的玩意,上面赫然写着副山主三个字,背面还刻了个南字。
南字很刺眼,
他又紧张的拆阅那几副书画,赫然现:
上面的字迹似曾相识。
他马上翻箱倒柜,找出那个人以前写给他的密信,仔细核对之后,大惊失色。
“阿忠,快来看。”
阿忠看过,主仆俩同时神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