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前从侍郎已经降为郎中,
瑟瑟抖:
“臣有罪,可陛下就是杀了臣,臣也无能为力。
连续两年旱涝,尤其以淮北,淮南,楚州,通州四地受灾严重。
户部的钱粮不仅收不上来,还要拨付四地赈灾之需,入不敷出,陛下明鉴呐。”
文帝骂道:
“那两年之前呢,府库就没有盈余吗?”
“信王平吴越要花钱,海滨城海水倒灌交不出盐税,还要怀柔女真,金山银山也不够花,陛下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臣冤枉。”
“混账!”
文帝没拿到钱粮,
还被吴前无意中嘲讽一句。
可就算杀了户部所有官员,也不够饥民饱餐一顿,
无奈之下,
朝廷下旨让京城富户捐粮,并按照捐献数量的多少赐给品级。
但只是虚衔,
没有权力,也不拿俸禄。
南云秋听说了这个旨意之后,暗自摇头,
皇帝想钱想疯了。
如今粮食短缺,粮价飞涨,商家到了坐地起价的地步,放着真金白银不赚,
谁会在意那些毫无意义的虚衔?
不出所料,
听说旨意下了三天,仅仅接受了五千石的捐献,可谓杯水车薪。
文帝焦头烂额,一筹莫展,
富庶的京城尚且如此,其他府县可见一斑。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大喜啊。”
梅礼风风火火入宫,
文帝恼道:
“你怎么又来了,你有粮食吗?”
“臣没有,是信王爷请求陛下召见。”
“梅礼,你疯了吧,这也能算喜事?他戴罪王府,见朕作甚?”
“王爷闻听朝廷有难,急于为陛下分忧,连夜变卖家财,耗尽平生积蓄,筹措了五万石粮食献给陛下。”
“真的吗?”
文帝难以置信。
打仗亲兄弟,到底是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