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杀了人,心情舒畅许多,
缓缓问道:
“秦爱卿,听说此次巡河大营立了功劳?”
“正是!
若非元文忠遇事果断,匠心独具,尚德将一败涂地。
启禀陛下,
其实真正立功的是魏少傅,正是他用人得当,举荐了元文忠。”
秦喜欣赏南云秋,故意为他请功,
没想到,
却引起了文帝的猜忌。
“魏爱卿,你功劳不小啊,元文忠都听你的号令。”
听口气,
不像是嘉奖,而是嘲讽。
南云秋失望透顶,越来越觉得文帝不可理喻,
伴君如伴虎,
老话说得太对了。
“臣不敢居功,臣也是临时起意,建议他见机行事。如果做错了什么,还请陛下恕罪。”
“你做得对,朕没有怪你的意思。”
文帝打了个哈欠,
众人赶紧告退,殿内只剩下秦喜兄妹和小猴子。
其实文帝并无歇息的意思,
而是望着秦喜:
“你糊涂啊。”
“请陛下明示!”
“元文忠是朕的干城,朝廷的将才,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是朕的臂膀,秦家人也是朕的强援,要分清形势站稳立场,不要替他说话。
同时还要盯着他点,以免尾大不掉。”
“臣记下了。”
秦喜擦擦额头的汗,幸好还没说朱二愣及龙大彪也是南云秋的安排,
否则,
后果不堪设想。
他和妹妹都觉得纳闷。
南云秋浑身本事却守着少傅的虚衔,为朝廷殚精竭虑贡献良多,却还要被猜忌,
太伤人家的心了吧!
回到家里,
南云秋满腹委屈,牢骚不断,想不通文帝为何对他产生天大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