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炷香的辰光,盐工们被打回了原形,哭爹喊娘,当场死伤五十六人,余下几十人拉着苏慕秦狼狈逃窜。
“噢噢噢!”
衙役们扬眉吐气,尽管身上带着伤,也死了十几个兄弟,但是此战打出了男儿的本色,消除了积压许久的怨愤和委屈。
值了!
站在高高的城楼上,韩非易哭了,却无比的快慰。
他做好了迎接任何报复的准备!
“混账东西,你没说是本王的车驾吗?”
“小的说了,不说还好,说了之后反倒被多尅了几下。”
信王怒吼道:
“姓韩的疯了吗,去找金不群,让他去教训他自家的狗。”
而今,
他被剥夺一切职务,只剩下王爵,本就对文帝的无情怀恨在心,没想到金家的狗也对他蹬鼻子上脸。
车夫哭诉道:
“不怪金掌柜,他自家的马车也被扣了,车夫被打,粮食也被韩非易没收了。”
“咄咄怪事,韩非易真的疯啦,连主人都咬?”
“王爷,他没疯,是陛下疯了。”
阿忠走进来,神色不安,撵走车夫后,说起了宫内传来的消息。
“啊,他要干什么?”
信王吓得倒退几步,脸色突变,暗如死灰。
太监打听到了,文帝又要重查南案,
不等于把他往死路上逼吗?
以前就查过一次,不过那是暗中查访,小猴子查到了河防大营附近的乱尸坑,最后也不了了之。
那时候,
他大权在握,党羽众多,更有白世仁为他的马前卒,文帝有顾忌。
而今自己的鸟羽被拔尽,爪牙被削掉,
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文帝这个时候要为南家平反,是为了拿他开刀,为熊心登基铺平道路。
“皇兄,你好歹毒呀!”
“你说皇兄是不是做做样子,光打雷不下雨啊?”
他仍然心存幻想,
毕竟,
先帝病榻遗诏上讲得很清楚,今生今世兄弟不相杀,
当时四兄弟歃血为盟,答应了的。
“这回绝不是做样子,雷声大,雨势也大,要不然韩非易能这么猖狂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