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就是为争一口气吗?”
衙役们眼含热泪,
吐露胸中的块垒。
一字字一句句,如同尖刀,狠狠扎在韩非易的心头。
“兄弟们,听我说两句。
御史台也不是人呆的地方,我也不能一直护着你们。
韩大人是个好官,朝堂上并不多见,之所以委曲求全,肯定是遇到了难事。
不过我相信,他会振作起来,
跟着他不会有错。”
韩非易热泪盈眶,心中万千滋味。
上次借了金不群的官服,紧接着销金窝生了刺杀案。
后来方知,
竟是被用来刺杀南云秋,
这件事还没向人家解释,人家却依旧维护他的形象。
他也听得出,南云秋对他有怒其不争的失望,
自己今后不能再让他失望。
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再不抗争,就是死路一条。
“兄弟们,魏大人说得对,本官会振作起来。走,去南城门。”
“走,给巡查营那帮混蛋颜色瞧瞧。”
耽搁到傍晚,南云秋才来到寝宫。
贞妃看见他满心欢喜,如同见到了救星,
文帝刚醒转不久,眼角挂着泪花,还在为孽障的事伤心。
望眼欲穿,
等到南云秋站在他面前,他却又丢掉了礼贤下士的初衷,
摆起了君王的架子。
因为在他心里,任何人都是臣子,都要无怨无悔的执行他的旨意,哪怕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
“朕传你前来,有事要你去办。”
口气很生硬,贞妃不断用眼色示意,
他装作看不见。
因为南云秋能干,肯干,每次都能顺利完成差事,而且不求封赏不邀功,他没必要放低身段。
“请陛下吩咐。”
“太子贪玩任性,朕也无暇管束,思来想去只有你能胜任。即日起封你太子少傅,官居二品。”
三品升为二品,多少人梦寐求之而不得,
韩非易兢兢业业干了多年仍然是三品,
文帝嘴角上扬,俨然以恩主打赏的姿态,等着他磕头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