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盐工先出的手,本官放过了他们,
他们怙恶不悛,还以为本官是望京府那样好欺负,胆敢背后行凶。
本官方才是被迫防卫,刀枪无眼,这个解释能说得过去吗?”
韩非易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
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太懦弱了,还连累了手下的兄弟。
“当然说不过去!”
苏慕秦狠狠道。
而今南云秋被皇帝冷落,不受太子喜欢,信王又视之为眼中钉,可谓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收拾南云秋,能得到三方的欢心。
“依照刑律,
你擅杀大内官差,本官要公事公办,启奏太子殿下,罢官下狱还是轻的,魏大人性命能否保住都两说着。
当然,
本官看在同僚的份上,
只要魏大人当场悔过,给冤死者披麻戴孝,再赔偿两万两作为抚恤,不是不可以通融。”
两个条件只要能答应一个,
他就算赢了。
他也相信,南云秋除此之外,没别的选择。
而且,
肯定选择第二条。
魏三神气活现,打起了精神,等待找回面子,还拱手向苏慕秦示好,互相吹捧了几句。
韩非易以及所有的衙役也在看,
魏四才乃三品大员,被逼到绝路上,他们也不忍心。
南云秋心潮起伏。
望着昔日的慕秦哥,今日的苏大人,曾几何时,他到海滨城巡查,杀了不少盐丁,苏慕秦却百般讨好,大表忠心。
今日,
自己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这些人才敢爬到他头上拉屎撒尿。
“多谢苏大人通融,不过本官不需要,本官选择第一条,你去启奏太子吧。”
“什么,本官没有听错吧,魏大人官也不当了?”
南云秋坦然回道:
“命都可以不要,何况是虚无缥缈的这顶破帽子,随时可以摘走。
本官不像苏大人,
为了当官可以不择手段,可以屈膝变节,可以认贼作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