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伤弄残,见好就收。
倒是几个盐工充大个,平素跟随苏慕秦欺负人惯了,在京城一直横着走,竟然爬将起来提刀偷袭。
南云秋大怒,
天堂有路你不走,那就不必再心慈手软。
噗噗两下,两名盐丁气绝身亡,还有两个此时才想起逃跑,却被掐住脖子无法动弹。
魏三吓尿了,扶住魏精也想溜之大吉。
“住手!”
从路口冲过来近百名盐工,
为者正是苏慕秦!
他们押了十来个被绑的官差,刚从望京府府衙过来。
魏三见到了救星,慌忙说起刚才的经过,
苏慕秦眉头一皱,动了心思。
信王最近落魄,文帝父子都不待见,参天大树很有可能被推倒,
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太子。
听说魏三和太子走得很近,如果能拉拢魏三替他美言几句,兴许太子能改变主意而接纳他。
毕竟,现在朝廷的形势很复杂,
太子也需要用人。
“巡查营乃陛下金口所建,魏大人擅杀盐工,不,他们也是堂堂官兵,如果不能给个合理的解释,那就别怪本官不讲情面了。”
苏慕秦现在是正儿八经的五品官,还是钦封的特旨状元,官威十足。
“苏大人留步,且听本官解释。”
韩非易气喘吁吁带着几十个衙役追过来,老远就喊。
“姓韩的,你还有什么好解释?”
“苏大人,他们并非故意冒犯,只是不知道苏大人的新规矩而已,还请手下留情,宽恕他们则个。”
韩非易也够窝囊,
先是管理京畿郊县的权力被信王剥夺,
接着,
京城里面的治安大权又被苏慕秦瓜分一半,还动辄被盐丁谩骂围殴。
前几天,
苏慕秦又提出,进出城门的马队稽查之权,也要交给巡查营,
韩非易被迫答应。
但十几个衙役因为一时没适应过来,在照例检查马车时被盐工现,苏慕秦便带人冲到府衙门口,当众绑走了他们。
韩非易得知后心里着急,敢怒不敢言,
堂堂三品大员还要向五品求饶。
可是,
当他看到南云秋独自面对百名盐工浑然不惧,手里还控制住两个龇牙咧嘴的盐工时,满面通红,垂下了脑袋。
“苏大人,那条阉狗大概没给你讲清楚。”
南云秋手指魏三,
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