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架势,
信王腿都软了,几乎是被架着念完了罪己书。
“衣冠楚楚,衣冠禽兽!”
“小人,活该!”
“罪大恶极,朝廷怎么不杀他的头?”
下面闹哄哄的浑如菜市场,大人哭孩子叫,谩骂声羞辱声此起彼伏。
还有些武生心里不平,朝台上扔起臭鸡蛋,烂菜叶子水果皮。
信王狼狈不堪,
这辈子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待众人散去,
他浑身上下没有干净的地方,又羞又恼,怏怏准备回府,
身后却有人喊道:
“王爷留步。”
“啊,是你,你怎么在这?”
“蒙陛下厚爱,臣已官复原职,
在臣入大牢时的这些日子,也要感谢王爷的关照,臣终于明白,谁是人谁是鬼,谁是正谁是邪。
臣虽然遭受不少毒打,好在替陛下成功迷惑住了王爷,
要不然,
王爷也不会早早就露出尾巴。”
来人正是秦喜。
信王终于明白,秦喜使的是苦肉计。
秦家人到贞妃那里施压,贞妃故意做出要投降的样子,就是为了迷惑他,让他得寸进尺,胆大妄为,在罪恶的泥坑里越陷越深。
这样的话,
更多的把柄就落在了文帝手里。
自己又上当了!
玩手腕,还真不是文帝的对手。
信王的脸比猴屁股还红,
秦喜却追着不放:
“启禀领政,哦,不是领政了,
启禀王爷,今科武试正式作废,择日重考。
对了,权书已被废为庶民,终身不得入京。
还有,
您的副手曲达也被赐死,梅礼也贬了官,还有很多很多坏消息,您回去慢慢了解。
王爷慢走,恕不远送。”
信王踉跄钻进车内,一口鲜血喷在车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