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他手舞足蹈,吩咐大门打开,中堂摆上香案。
结果,进来传旨的不是春公公,而是小猴子,
信王忐忑不安。
“臣弟恭听旨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大楚尚武,武学成风,
武试为国选才,乃朝廷定制,于大楚关河宁定,社稷安康至关重要。
然今科武试劣迹斑斑,
试前贿选,试中舞弊,试后闹事,于朝廷声名败坏极大,于大楚百姓公平尽失,朕心甚怒。
经查,
主考信王贪赃枉法,收受贿赂,包庇私人,任人唯亲,百名中榜者其姻亲故旧,裙带朋党竟占据八成,
把大楚国事当成私事,把朝廷选人当做为己选人。
罪恶滔天,
绝不可恕。
旨到之日,革去领政之职,废除一切官职,仅保留王爵。
并着令自拟罪己书,当众向武生们忏悔,以求赎罪愆,轻罪责,安人心。
钦此!”
信王还没全部听完,便如死狗一样瘫倒。
小猴子嘲讽道:
“信王爷不想接旨吗?”
“臣弟接旨。”
信王在阿忠的搀扶下勉强爬起来,
这道薄薄的旨意如千钧之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罢免掉几个职务并不打紧,而真正诛心的杀招,是让他当众昭告天下,承认武举舞弊是他的罪责。
那样的话,
他人心尽失,声名狼藉,比卜峰还要惨。
今后谁还愿意听他的号令,和他共事?
一报还一报,皇兄这招真狠。
信王把仇恨深藏起来,阿忠研墨,
他亲手草拟罪己书。
“阿忠,事到如今我才现,你说得是对的,我不应该弄那么多名单,悔不当初啊。”
“吃一堑长一智,王爷今后务必更要低调谨慎,陛下越是在病入膏肓的时候,就越是挑剔苛责,忍过这阵子,一切等坐上御座之后再说。”
“好,总有一天,叫他们不得好死!”
兵部门口。
上百名武生等在那里,也不知谁放出风声,附近的百姓商贩也都围拢过来,足足有上千人,将兵部衙门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