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却很有底气,高举手臂,
只听马蹄声响,
陈天择率领铁骑营侍卫从两侧包抄而来,近千名侍卫将武生团团围住,摆出了大动干戈的架势。
场面霎时安静下来。
剑拔弩张之下,
有多少武生愿意为了所谓的公平,而白白丢了性命呢?
信王镇住了场面,
豪气陡生。
他接到了宫里的消息,秦家人又去宫里找贞妃,
说,
再这样下去,秦喜就没命了。
所以贞妃服软了,打算妥善处理此事。
信王明白,妥善处理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抓两个替死鬼糊弄一下武生。
至于武试的结果,
不会改变。
局面僵持不下,南云秋两手一摊:
“既然如此,那就请王爷入宫面圣,讨个说法。”
“走就走。”
王袍轻挥,信王昂而去,众臣跟在后面,武生们也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去向皇城。
信王精神抖擞,
大步迈入皇城。
春公公密报,搜遍整个皇城,没有现任何陌生人的踪迹,魏狗儿也畏罪自杀了,形势朝自己设定的方向前进。
估计没多久,
自己就将成为皇城的主人,大楚的主宰。
进入贞妃宫的正殿,
群臣依次而坐,对于贞妃身旁那张病榻上躺着的文帝,大伙似乎都习惯了,
没人在意,也没人见礼。
信王却觉得怪怪的,文帝平时都躺在内殿,今日为何搬到外面来?
难道想要唬我?
哼!
本王才没那么胆小呢。
贞妃上就坐,让南云秋说明查办的经过。
信王在边上不断插话,针锋相对,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
还指责南云秋鼓动武生闹事,损害朝廷名声和武试的威严,影响极坏。
曲达和权书等人则竞相附和,
要求治南云秋之罪。
信王瞥向贞妃,见她沉吟不语,心内暗喜,料想是收拾秦喜起了功效,贞妃偃旗息鼓,应该撑不下去了。
不料,
贞妃的表现击碎了他的梦想!
“本宫以为,魏大人所言句句属实,武试的确存在舞弊情由,两位主考难辞其咎。”
“一派胡言!”
信王竟大声斥责贞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