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秋护住卢罕进屋,
自己则横刀立于门前。
卢罕深为感动,忙让他藏于屋后练武场旁边的石洞里,还叮嘱他,不管如何也不能露头。
“龙少爷昨日刚走,今早又来,还有什么吩咐吗?”
“老东西少装蒜,快将歹人交出来,要不然让你看看,卢家岙是怎么化为灰烬的!”
“老朽说过,这里并无歹人,昨日你也搜过了,凭什么硬说藏在卢家岙?”
龙枭今日带兵前来,
旁边则是好久不露面的云中,
两家联合出兵突然袭击,就是要除掉南云秋,夺回金吊坠和阿心。
同时,
还要将卢家岙铲平。
“煮熟的鸭子,嘴巴倒挺硬,实话告诉你,你卢家蓄谋不轨暗藏反心,证据确凿,别以为能瞒得了我们。”
他不方便说出是南云春昨日偷偷密告,
说了,
老家伙也不会承认。
为今之计,就是先除掉卢家,那么南云秋也就逃不出生天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老头怒了,手指龙枭和云中。
“当初你们两家也是以此为借口勾结起来,突施黑手将我卢家赶出平湖。
两家头领自知有愧,
当时曾承诺,
只要卢家不走出秦望山,便保我卢族平安,才十几年过去就要变卦,非要将我卢族赶尽杀绝不可吗?”
“哟嚯!”
龙枭嘴角上扬。
“你们虽然没走出秦望山,但是卢家岙人丁众多,习武成风,而且勾结外人私自采买兵刃,
这就是要走出秦望山的预谋。
对了,
卢生还将云月掳走,那是我爹相中的人儿,你们也敢抢,分明是藐视我们两家。”
卢罕气得胡须乱颤,
怒道:
“男女谈情说爱也能成罪过,人丁多爱习武也能成罪过,你们还要给我们扣下多少罪名才肯罢休?
难道要我们卢族人都死光了,才合你们的心意吗?”
“哈哈,没错,卢族不死,始终是个祸患,吴越之地只能有龙家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