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不忙,你我有缘,既然明日要走,老朽送你份厚礼。”
言罢,让徒儿把房门关上,
任何人不得搅扰。
“来,照我的样子做。”
南云秋不明白老头要干什么,但是很听话,便端坐于床上,双臂平举,十指揸开。
老叟也端坐,十指相接,闭目凝神。
很快,
气流先如游丝,继而强劲如骤风,从十指间传入腕部,导入臂膀,直至蔓延全身。
那种劲道,
无坚不摧,摧枯拉朽,宛如洪流冲刷,风暴席卷,
感觉浑身犹如骨肉分离,整个人仿佛悬浮在半空,通体舒畅。
约莫盏茶工夫,
老叟大汗淋漓,而他则满脸通红,就像着了火似的。
更奇妙之处在于,
只要休养两天,肩胛的旧伤就会无影无踪。
南云秋也觉疲惫无力,恍恍惚惚之间睡着了。
卢罕真心帮助他,刚才用自己的绝学疏通了南云秋的经脉,自己的内力消耗也很大,损害也不轻,
但是他觉得值。
后生如果能拜在他门下,该有多好,
可惜明日就将分别。
夜深人静时,一道黑影潜行在坡道上,来到屋前,蹑手蹑脚摸索到了那间房门,竖耳细听,里面有浓浓的鼾声。
轻轻拨开门闩,鬼魅般飘至榻前,举起了钢刀。
“谁?”
一声闷喝,黑影惊悚万分,
因为声音是从墙角出,并非来自榻上的目标。
老家伙居然也睡在里面,吓得他夺门而逃,等卢罕冲到门外,黑影已消失在黑夜之中。
天刚刚亮,
南云秋便爬起来,去向老叟告别,老叟已让人备好晨炊。
“感觉怎么样,小伙子?”
南云秋施展几下,旧伤果然基本痊愈,忙施礼谢恩。
“按理说,还要休息两日巩固巩固,既然你还有朋友要寻找,老叟便不留你了,省得有人惦记。来吧,吃早饭。”
卢罕说起昨晚的事,二人心知肚明。
其实,天蒙蒙亮时,
南云春就借口问安来这里踅摸,被卢罕挡了回去,
省得南云秋前脚走,
南云春后脚追。
虽然旧伤已好,毕竟还没恢复到原有的状态。
刚刚端起饭碗,坡下又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
“有敌情,至少两百人,老伯快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