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汉子们是暗哨,就住在那片建筑里,
主子有过交代,
凡是这里出现来历不明的陌生人,不管什么原因,什么身份,统统不能活着离开。
可是真不巧,
他俩苦练数年,自以为是高手,不料碰上了硬茬子。
二人刚摆开架势,
闪电之间,刀锋闪过,一个被抹了脖子,一个被捅穿胸膛,快得让人心寒。
“你骗我,这刀不是吓唬人的。”
“没骗你,它确实能吓唬人,也能杀鬼。”
祸不单行,
刚刚宰掉两个,北面的高坡上又传来说话声,人数还不少,而且就朝他俩走来。
二人忙退入林中,找地方隐藏,
可是尸体还在,只好将尸体也拖进来,手忙脚乱擦掉地上的血迹。
此时,
对方已经走近了。
他俩赶忙贴地滚回到林子里,好在对方并未现。
这群人浩浩荡荡有二十几位,几乎都和死者一样的身形打扮,个个佩刀,中间簇拥着一个中年人,有说有笑从面前经过。
透过人缝,
南云秋瞥见中年人很胖,身着锦缎,步态从容,周围人对他极为恭谨,一口一个总管的叫着,
只可惜,
总管并未开口,不知是何等样人。
待对方远去,消失在那片建筑之中,南云秋才敢露出脑袋。
可以断定,那些建筑定是这帮人的栖身之地,
难怪是龙家土司的禁地,里面必然有玄机,或许是屯兵之所,也未可知。
四周暗了下来,
他扶起惊魂未定的颜如玉,木桥就在眼前。
“给我把刀,万一再碰上歹人也能助你。”
“好吧。”
南云秋转身捡起死者的刀,感觉刀身略轻,不像是军中标配,更像是流民山匪的兵刃。
等他递给颜如玉时,
无意中,
瞥到刀柄上刻着个字,顿时满身冷汗,头晕目眩,差点喊出声音。
那是一个“牛”
字!
是阿牛在西郊矿场打造的兵刃,
武库遗失的兵器竟然出现在这里!
毋庸置疑,是信王做下的手脚。
那么,是兵器倒卖到了吴越,还是裂山谷压根就是信王的私兵营地?
他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