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
南云秋痛不欲生,嘶吼一声,毫不犹豫跟着跳了下去,
两道身影如飘零的枯叶,如凋落的花朵,转眼消失在深不见底的水下。
化作两朵飞舞的浪花。
……
山巅处,
南万钧指点着苍茫的秋色,思索酝酿许久的逐鹿大计。
南云春匆匆而来,说起京城得来的消息。
“苏慕秦,苏残废的儿子,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也能入信王法眼?”
“没错,
那家伙如今竟然能和望京府韩非易抗衡,他的盐丁和府衙的官差几次大打出手,
若没有信王背后撑腰,他绝不敢造次。”
南万钧喃喃自语:
“他那样的货色也能成气候,苏本骥,你儿子出息了。”
信王连苏慕秦都利用,
难道手下没人了吗?
信王敢公然架空韩非易,也说明势力剧增,野心膨胀,控制京城的意图非常明显。
京城形势的展出了他的预料,
他隐隐觉得,
时间不等人,形势不等人,期盼摧枯拉朽的暴风雨尽快到来。
“太平县的粮食办妥了吗?”
“爹,事情出了意外。”
南云春嗫嚅道:
“有人捷足先登,等孩儿赶到,只剩下空粮仓。”
“废物!怎么回事,不是早就交代过你吗?”
粮食就是人马,也是命根子,
南万钧怒气冲天,厉声指责,丝毫不顾儿子的颜面,
周围还站着很多护卫呢。
“知道是谁干的吗?”
“孩儿打听过,据说也是流民打扮,而且人数还不少。如果孩儿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彭大康所为。”
“理由呢?”
“彭大康就在京城,距离太平县很近,而彭家庄也在太平县,他有路程上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