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秋很纳闷:
“姑娘你姓云,这里也是云家土司的地盘,他们龙家凭什么嚣张?”
还是卢生回答:
“魏兄有所不知,越地当时有三家土司,据说当初朝廷为使越地避免纷争,特意下旨,三家以平湖为界,以东属于云家,以西属于龙家,以南属于卢家。”
“哦,那平湖属于谁?”
“平湖乃三家共有,各家可以自由来往,相互通婚联姻,如有纷争,则依据地盘划定管辖范围,其他土司不得干涉。”
“那不是很好吗?”
卢生叹了口气:
“好是好,
可龙家仗着地大物博,人多势众,而且深得先帝的偏爱,屡屡滋扰冒犯,其他两家敢怒不敢言,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敢予以还击,
正是一味的退让,才有了今天的恶果。”
一番感慨之后,
南云秋问起要查访的熊心,
他俩均摇头不知。
吴越虽然不是很大,但居住非常分散,而且交通不便,甚至需要翻山越岭,查找起来难过大海捞针。
南云秋犯愁了,
吴越确实不比中州,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说起那些马车,
云月却为他打开了思路。
她说,
越地寻常人家出行,更多的是靠船,耕田之家则有牛车,商贾之人才可能有马车,而拥有浩浩荡荡车队的人家并不多,应该是大族大户,屈指可数,大都集中在平湖周边。
这么说来,
范围大大缩小,查访的信心陡然增加。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魏兄的恩情在下永远铭刻在心,今后若有差遣,请到秦望山找我,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双方惜惜依别,卢生带着云月前往秦望山,而南云秋则加快脚步向平湖而去。
……
内城东。
傍晚的街道上车马喧嚣,嘈杂得很,而后院的屋子里死气沉沉,没有生机。
角落里,
坐了位女子,双手抱住膝盖,头垂在腿上,长蓬松下落,乱糟糟的。
食案上,
摆放了好几样精美的菜肴,热了又冷,冷了又热,
侍女悄悄走进来,现筷子没动过,摇头轻声叹息。
端走菜肴,
又换上几样点心。
“掌柜的,你多少也吃点,弄坏身子不值得。”
“没有了心情,就是龙肝凤髓也没味道。怎么样,他在家吗?”
“三天去了六回,都是铁将军把门,他会不会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