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百龄?”
“是的。”
瀛贼的回答让人不敢相信。
原来,是鲨鱼岛上的人主动找到他们的海上据点,带去大量礼物,双方答应结为同盟,
至于犬养臀,只是其中的小角色,
袭扰海贼帮也仅仅是其中一项差事。
南云秋大为惊诧,
鲨鱼岛上负责的是陈天选,这么说来,程百龄不仅私下交通女真,还勾结万恶的瀛贼。
其心可诛,其志不小。
背上褡裢,瀛贼捡回性命踉踉跄跄走了,海上有条舢板在等他。
看到海面上的血红,还有漂浮的躯体,他面如死灰,遥望大海深处的归宿,独自操着木桨往海里划去。
行走没多远,
出人意料的一幕生了。
只见他慢慢站起身,扔掉了木桨,又将褡裢远远抛掉,然后投海自沉。
“恶贼该死,也知道凭他一己之力回不了家。”
“不,他出卖了自家人,无颜再见江东父老,所以才选择了绝路。”
南云秋怅叹道。
此刻的他心乱如麻,信王,烈山,塞思黑,还有偏安一隅的程百龄,各方势力都不安分,蠢蠢欲动,
都在啃噬大楚这艘千疮百孔的破船。
暴风雨就要来了。
立于船头,
幼蓉好奇的眺望着岸边的深山密林,还有郁郁葱葱的无边绿色,
这个季节,
在兰陵,到处光秃秃的,哪有眼前的盎然生机。
他们没有再回瓜洲渡,张九四派船亲自护送,沿海路南下进越地。
抵达之后,
南云秋谢绝了兄弟们陪他同行的好意,在一处村寨旁下船,开启了陌生的征途。
隔江千里路,
这里的风物和中州大为不同,
单说房屋,几乎全是木质,反正深山老林最不缺的就是树木。为防山林里的蛇虫猛兽,底楼用来储放杂物,二楼才用来住人。
服饰也风格迥异,
男子穿着非常简单,而女子则披金戴银,多以彩色的裙子为主,还带着鲜艳的头饰。
这里近海,远离越地的中心,
相对偏僻。
二人的出现引起了众多好奇的目光,坐在石头上晒太阳的两位老叟打量着他们。
“小哥打哪来呀?”
“老伯,我们从太平县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