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碰瓷的手段也太拙劣了吧,
幼蓉却看出了门道:
“他中毒了!”
果然,谭瑟嘴唇发青,牙齿打颤,血水渐渐渗出。
“唔,郝观老贼,他要杀我灭口,唔……”
谭瑟将死之时才悟出郝观的嘴脸,那个口口声声说拿他当自家人看待的叔叔。
“魏大人,你能替魏二郎报仇,也能替我报仇,求你了。”
“好,他住在哪?你还知道他哪些罪状?”
“就住在县衙后院,他,他投靠王爷,藏,藏粮……”
话未说尽,
谭瑟身体剧烈抖动几下,瞳孔放大,在绝望和痛苦中死去。
“恶贼,变态,死有应得!”
幼蓉恨恨咒骂。
她听南云秋说,谭瑟用同样的手段得到了彭四毛的媳妇,后来又垂涎杨氏,便以免掉赌债为诱饵,让彭四毛拉魏二郎下水。
谁知,
魏二郎是个汉子,宁可卖房子卖地偿还赌债,也不愿意用杨氏的清白去交换。
后来撞见谭瑟勾搭杨氏,
他还举起补锅用的锉刀,搏命相抗。
谭瑟贪色不成,便让彭四毛将他骗至桑林,派人杀了他,好顺理成章霸占杨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结果又被郝观毒死。
此刻的郝观来回踱步,起伏不定。
除掉了谭瑟,
但是南云秋又阴魂不散。
南云秋走村串户,到底要查访谁,他不知道,也不在乎,但是水口村那个多嘴的老汉说出赋税沉重,
才是他的命门。
南云秋和信王结仇世人皆知,回到御史台必然会彻查此事,到那时候自己定会成为替罪羊,
信王才不会保他呢。
趁现在还不算晚,得赶紧将此事密报信王。
“老爷,赶紧歇息吧,奴家今晚方便。”
小妇人现身了,模样妖娆,长得也水灵。
她是郝观公然养在官衙里的小妾,年纪比他的女儿还小三岁,家中的黄脸婆尚不知晓,还以为他勤劳王事夙夜在公。
郝观没有搭理,也没有心情,披衣下床来至厅堂,摊开笔墨。
门闩轻轻滑动,
有人走了进来,站到他身旁时,才蓦然发觉。
“混账东西,进来为何不敲门?”
他还以为是哪个新来的下人。
“县令大人这么晚还在奋笔疾书,是有要紧事禀报信王吧?是关于县里的赋税呀,还是藏匿的粮食呀?”
“你,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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